他微瞇了瞇眸,菲薄的唇輕笑出聲,隨后放下手轉身回了客房。一夜無夢,第二天一早簡初就離開了。她連早餐都沒吃,直接叫了車來接。她臨走前,傭人一臉為難的說:“夫人,您要不吃了早餐再走吧?”她當然是拒絕的,趁著戚柏言還沒有起來不走等一下還能走?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一舉一動都落入客臥窗前站著的男人眼底,瞧著她偷偷摸摸逃跑的樣子,他只是沉默著,卻沒有做出任何的阻攔。但整個上午,他那張英俊的面容都處于面無表情的狀態(tài),整個秘書辦也因此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一個不小心就碰觸到了導火線。午飯后,姚岑敲開戚柏言辦公室。“戚總,夫人剛剛去了醫(yī)院,您要過去嗎?”戚柏言拿著筆的手微微一頓,他沒有說話,而是抬起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捏了捏眉心,然后才站起身了。醫(yī)院這邊,簡初已經打上點滴了。她早上離開別墅后就聯(lián)系了姚岑拿行李回楓林苑,謝玖一還在睡覺,頂著一頭凌亂的頭發(fā)盯著門口的人。“你被戚柏言趕出來了?”昨晚發(fā)過消息跟謝玖一打過招呼,所以此刻看見她大清早就拿著行李回來,這不是被趕出來了?簡初搖著頭:“我想早點回來看看你是不是一個人在家?”“你不要對一個單身女孩說這種話,這很容易讓那些追究我的優(yōu)質青年誤會。”謝玖一故作嬌羞,隨后又關心道:“你身體怎么樣了?”“好多了,不過我還得再睡一覺。”之后兩人點了早餐吃,謝玖一去了公司,簡初就在家補眠,因為簡初沒有說她還要去打點滴,所以謝玖一也并不知道。她是睡醒之后吃了午飯才過來的,至于戚柏言那邊她當然是巴不得他不知道,結果沒想到她才剛打上點滴他就來了。四目對視,他直接走到她身邊坐下,嗓音低沉道:“怎么過來不告訴我一聲?”“我自己可以,你不需要特地過來一趟,你去忙你的吧!”她淡漠開口。但戚柏言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只是淡聲說:“我不忙,于公于私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陪你養(yǎng)好身體。”于工她能理解,因為她不舒服所以放了三天假讓她好好休息之后再整里有關這一次調研走訪的信息以及資料給這個項目作為參考。但與私她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簡初無聲吸了口氣:“我自己的身體我會照顧好,所以你不需要在這里一直盯著我。”“要不要看電視?我給你找個電影打發(fā)時間吧?”他直接略過她的話,也不在意她三番兩次趕他走,而是直接把她的話跳過。簡初擰著眉有些無奈,她索性抿著唇不說話了。戚柏言又道:“不看電影要聽歌么?”“不要。”“想不想吃什么東西?”“不吃。”“要不要跟團團視頻一下?這個點他應該已經午睡起來了,嗯?”“不了。”“那我們聊聊這個項目的事情?”“戚柏言,你不是說我需要好好休養(yǎng)么?那么你可以少說點話不要煩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