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從他第一次開口提離婚起吧?從那以后簡初就變了。她的變化讓他感到束手無策,那時候要離婚也的確是真的想離,因為他想要加快速度弄清楚楚牧和跟沈悠然之間到底有什么目的?后來離婚的事情一直拖著,拖到他打消了這個念頭,但她卻一直都沒有再忘記,反而時不時提醒他,即便懷孕了也對他保持著隱瞞,一切都早已脫離了他的掌控。他清楚的感受到與簡初的關系就如同手中沙,越是想抓緊就流失的越快。沈臨風也察覺到他言語中的無奈,低聲道:“有問題還是說開比較好,這樣拖下去對你們夫妻關系也會有所影響的?!逼莅匮灾皇且恍Γ@笑聲聽著多少有點兒自嘲的譏諷。沈臨風認識他這么多年,算起來還是頭一次看見他這個樣子,所以不禁問了句:“需不需要我讓謝玖一幫你套套話?”戚柏言微瞇著眸淡淡回道:“不用?!彼秃喅踔g已經不是套兩句話那么簡單了。這一點他心知肚明。只是他不知道簡初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所以也不清楚她對他的隔閡只是因為離婚這件事還是有別的其他什么原因?兩人在會所一直待到凌晨過后才離開,沈臨風自然是回了他跟謝玖一住的別墅,看著戚柏言孤身一人,他主動問:“需要我送你去簡初那邊嗎?”“不了,我回公司。”他面色溫淡,因為喝了酒的緣故,深邃的雙眸顯得格外的迷離。沈臨風有些驚訝道:“你最近都是住在公司?”“嗯。”他也沒有什么好隱瞞,坦然應下。沈臨風臉色情緒復雜,糾結了一番后不禁道:“柏言,你還是想個辦法把簡初哄好吧,不然一直住在公司也不是個辦法。”戚柏言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只是閉上眼倚靠在后座不再說話。到達戚氏樓下后,司機立刻打開車門讓他下去,一直目送他走進大樓后沈臨風這才吩咐開車。沈臨風回到跟簡初住的別墅淺水灣,謝玖一剛洗完澡還沒有睡,瞧見他一身酒氣走進來就直接過來抱她,還沒等他靠近,她便直接伸出腳與他拉開距離。誰知沈臨風卻直接抱住她的腳用力一扯把她整個人拉進懷里,他深深嗅了嗅,嗓音低啞道:“讓我抱抱。”謝玖一擰著眉,嫌棄道:“臭死了?!鄙蚺R風笑了:“嫌棄我?”謝玖一:“去洗澡,不然你今晚睡地上?!鄙蚺R風臉上的笑意散了,眉頭微蹙神色似乎變得凝重。謝玖一微微一愣:“說你兩句就不高興了?”“沒有?!彼p輕摟著謝玖一,淡淡的酒味在空氣中環繞,但他卻十分清醒,有感而發道:“你可不能像簡初對柏言那樣對我。”謝玖一眉頭一皺,順勢問:“戚柏言告訴你簡初對他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