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目光對視著,他的吻也就跟著落了下來。第二天清晨,姚岑開車來蘭林灣接戚柏言去公司,簡初沒有一起去,她待會兒跟謝玖一一塊出門。路上的時候,姚岑開著車,戚柏言坐在后排。戚柏言忽然開口問:“問問暗中保護她的人昨天她去哪里了?”戚柏言十分的了解簡初,對簡初所有的言行舉止都非常的了解,所以當昨晚簡初問有關簡氏的和容靳的事情的時候,戚柏言就已經有些產生疑問了。他神色凝重低沉,眼底浮現著十分明顯的冷意。姚岑也被他的話給問愣住了,短暫的停頓后姚岑這才反應過來,趁著等待紅燈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戚柏言低聲道:“戚總是發生什么事了嗎?”“你先問清楚。”姚岑點著頭表示明白。他可是絲毫都不敢耽擱的,到達公司后就立刻馬上聯系了暗中保護簡初的保鏢們,在跟保鏢聯系后得到了答案也是立刻就回到辦公室告訴了戚柏言。他說這些話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因為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結合保鏢那邊傳回來的消息,他也是忐忑不安的。姚岑的話說完,他垂眸望著戚柏言低聲問:“戚總,夫人跟楚牧和見面有近一個小時的時間,應該沒有發生什么事情吧?”戚柏言微瞇著眸,黑白分明的眼眸浮現著冷冽的笑意,他淡漠的道:“知道了。”他沒有回答姚岑的問題,因為他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眼下來看什么事情都沒有,唯一有的是簡初心里藏著事情,為什么跟楚牧和見面不告訴他?當然,他不會覺得簡初要對他做什么,他只是擔心簡初有事情瞞著他。他眼底閃爍著淡漠的寒意,那眼神表達了他此刻的心情有多么的陰霾和糟糕。姚岑是連大氣都不敢喘的,但是這個時候要是什么都不說的話,好像也有些不合適。所以再三權衡之后,姚岑還是低聲開口道:“戚總,夫人跟楚牧和見面的咖啡廳我也調取了監控錄像,他們全程都在說話,但是隔得太遠了,當時咖啡廳還有其他的人和音樂,所以聽不清楚到底說了什么,不過兩個的表情來看,楚牧和的臉色應該不是很好看,大概是夫人說了什么讓他不太滿意的話。”姚岑全程都是注視著戚柏言,沒有錯過他任何一絲的臉部表情變化,本以為他會因為這番話有所緩和的,但并沒有,反而眼底的冷意更深了。他微瞇著眸,眼底閃爍著幾分的涼薄,聲音也是愈發的冷淡了,他說:“謝慎行不是約我見面?把時間定在明天晚上吧。”姚岑微微一怔,顯然有些沒有預料到戚柏言忽然轉移話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