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氣氛越來越古怪,大概隔了近一分鐘左右吧,簡初才低低的說:“你為什么都不問我為什么會這樣想?也沒有說要替我好好查一查的意思,雖然我知道你已經查過了,但是你之前不是這樣的呀,你之前都會幫我分析,也會給予我很誠懇的建議和你的想法,可是你現在為什么會這樣相信邢婳?”簡初心底產生了疑問就一發不可收拾了。尤其是戚柏言的變化讓她覺得不可思議。她的想法越來越強烈,如果戚柏言還是什么都不說的話,那么簡初大概又要開始胡思亂想了。戚柏言道:“沒有相信她,我怎么可能會相信別人?只是因為調查過,知道她沒有什么異常,所以才會這樣篤定,況且你現在跟她也算得上是朋友了對嗎?我只是不想讓你因為不信任就失去一個朋友,邢婳的家庭背景不會讓她做出一些小心機的事情,所以才會這樣回答你,難不成你覺得我會偏向她不成?”戚柏言無奈的笑著,他說的足夠清楚了,并不想讓簡初在邢婳身上停留過多的疑問。眼下一堆事情都沒有處理好,這個時候如果邢婳的事情又爆出來的話,他真的會有點兒應接不暇,恐怕也會給楚牧和造成一個不錯的機會。畢竟楚牧和如今是見不得光的蒼蠅,一旦逮住機會就肯定會咬住不放的。戚柏言自然不想給他這個機會的,他要讓楚牧和一直生存在這種不見光的環境,他要讓楚牧和徹底的失去對付戚家的一切力量。如今好不容易讓沈悠然這雙翅膀折斷了,那么當然不可能給予他新的機會的。大概是戚柏言的話說的足夠的真誠,所以簡初也沒有多想,他也順勢把話題引到別的事上。簡初這邊時間已經很晚了,但是戚柏言那邊才到晚飯,他要去吃晚飯,簡初就要休息了,所以兩人就沒有再繼續聊下去。不過跟簡初聊完后的戚柏言也并沒有急著去吃晚飯,而是直接撥通邢婳的電話。他跟邢婳有交換聯系,即便沒有交換也能查得到。電話撥通后,邢婳很快就接起了。大概是沒有料到戚柏言會主動打給她,所以邢婳十分意外的問:“戚總?”“是我?!逼莅匮缘穆曇魶]有剛剛對簡初的那般溫柔,只有幾分冷淡和嚴肅,他說:“聽說你今天跟她一起吃飯了?”邢婳當然也不會隱瞞戚柏言,畢竟人家都已經這樣問了,那么當然是簡初說的了。邢婳忍不住笑道:“看來她什么事情都不會隱瞞你,倒是戚總,你打算要隱瞞她到什么時候?。俊薄拔覀儾皇钦f好了?”戚柏言皺著眉頭,語氣有些不悅道。邢婳說:“我當然知道我們約好了,我只是想要一個確切的時間而已,這件事到現在為止已經這么久了,我好像從來都沒有去主動問戚總要一個答案吧?”的確是這樣的。畢竟這件事特殊,也敏感,知道的人當然是越少越好的。所以邢婳沒有主動開口問過,戚柏言自然也不可能主動開口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