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帥?”厲澤良看著顧傾晨輕笑了下,只是聲音里透著危險,“我覺得你應該去看看眼科了。”楊樂多一屁股坐在厲澤良身旁的位置,伸手摟住他的肩膀,洋洋得意,“三哥,我知道你嫉妒我長的好看。但三嫂的眼睛是雪亮的,她都說我?guī)浟耍俏揖褪钦鎺洠前桑俊鳖檭A晨笑著朝他點頭,“小楊,你吃晚飯了嗎?沒吃跟我們一起吃吧。”此話一出,顧傾晨心里就有點兒后悔了。不是她小氣,不想請養(yǎng)樂多吃飯,而是這里的菜太貴了,她跟厲澤良點的這些就已經(jīng)四位數(shù)了,再多個人,還不得五位數(shù)!可是不客氣一下,又顯得她很沒有禮貌,很小氣。“正好我沒吃晚飯呢,嫂子,那我可就不客氣了!”顧傾晨就客氣一下,沒想到楊樂多這么實在,拿起筷子直接吃了起來。說不心疼是假的。在這種消金窯里,一頓飯一個月的工資沒了。可楊樂多是厲澤良的朋友,她身為厲澤良的老婆,本該好好招待他的朋友。錢固然重要,但厲澤良更重要。男人都要面子,尤其是在朋友面前,她不能為了省錢,一頓飯都不請。楊樂多真是一點兒都不跟厲澤良客氣,又點了好幾個菜。酒足飯飽后,楊樂多拿紙巾擦了擦嘴角。厲澤良眸光犀利地看向他。“吃飽了嗎?”楊樂多滿足的打了個嗝,“飽了,三哥,等你們辦喜酒的時候就在這辦吧,這里的菜好吃,賓客肯定都愛吃。”“我看是你愛吃吧!”厲澤良暗暗咬牙。楊樂多,“......”“吃完就趕緊走。”楊樂多看了眼手表,有些沒趣兒地摸了下鼻子,對顧傾晨道:“嫂子,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楊樂多知趣地離開了。顧傾晨目送他的背影離開,盯著剩下的半盤紅糖糍耙,想都沒想,叫來服務員,“幫我把這個打包吧,謝謝。”“好的。”服務員拿來打包盒打包好給她。厲澤良出去吃飯從來沒打包過,對她道:“你什么時候想吃,再買新做的,剩的不好吃。”“二百多一盤呢,扔了多可惜啊,帶回去明天熱一下還能吃。”顧傾晨拎包,挽著厲澤良的胳膊走人。......翌日。顧傾晨一來到公司,就聽到了一個勁爆的消息。說是蘇青業(yè)績不達標,被降職了!怪不得她來的時候,業(yè)務部的人都在竊竊私語,想來都在議論蘇青被降職的事吧。顧傾晨松了口氣,甚至心里還有點兒小興奮。不是她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也不是她幸災樂禍,而是蘇青現(xiàn)在跟他平起平坐了,再也不能用職權壓她了。以后她在業(yè)務部的日子也能好過一些。正想著,她抬頭就看到蘇青踩著高跟鞋,怒氣沖沖地朝她走了過來。“顧傾晨,”蘇青咬牙切齒,“你真是好手段,為了把我從主管的位置拉下來,沒少爬厲總的床吧!”“蘇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