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厲澤良和顧傾晨正在為了黃綿綿的事情談判。
他們兩個人面對面的坐在一起,心平氣和的談論起了厲澤良和黃綿綿之間的陳年舊事。
一開始顧傾晨確實很生氣,一直以來,她都以為厲澤良沒談過女朋友,可如今黃綿綿都找上門了,讓她不得不多想。
如果他們之間真的沒事,黃綿綿不會說的這么有鼻子有眼的,更不會毫無更具地主動過來找她,像顧傾晨宣戰。
既然她來了,那就說明她是有備而來的。
顧傾晨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厲澤良,俊臉深沉,抿唇:“說說吧。”
“說什么?”他下意識抬起頭抽了一眼她。
“你和黃綿綿的過去,你們到底怎么回事?你們之間發生過什么?”
他沉默了一下,低沉的嗓音:“如果我說,我和她什么都沒有,你相信嗎?”
如果放到以前,顧傾晨會好不猶豫的對他說,“只要你說,我就信。”
可現在,她沒有那個底氣。
以前,顧傾晨無條件的信任厲澤良,只要他說的話,她都相信。
但現在她不敢再像以前對他那么信任了。
“厲澤良,入股你跟黃綿綿什么都沒有,那為什么她會主動來找我,跟我宣戰?你覺得她來找無,不是早有預謀,能是空穴來風嗎?”
大家都不是傻子,尤其厲澤良那么精明的人,他又怎么可能聽不懂她的話呢?
厲澤良:“之前的一些事沒有跟你即使交代,確實是我的不對,但你要相信我,我跟她,確實沒有什么關系,充其量最多就是我們上大學的時候,是同班同學,皇家和我們家又有生意上的往來,兩家建立了密切的合作往來,久而久之,我們倆經常在一起玩鬧,這份友誼,是從小就有的。”
“友誼”兩個字,讓顧傾晨心里懸著的大石頭,稍微松懈了一些。
“但是黃綿綿跟我說,你是她男朋友。”顧傾晨一字一句,咬的很重。
厲澤良立即搖頭,“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的,別聽她胡說八道,我跟她,只是同學,朋友,她一直以來都不在我的選擇范圍內。”
有了厲澤良這句話,她心里舒服多了,“那她為什么會告訴我,你們是男女朋友的關系,還說了很多你們上大學的時候發生過的事,你們一起做過的事,很多很多......”
多到都快讓她羨慕嫉妒了!
厲澤良驀地抬起手,掐了掐她水潤潤的小臉兒,“想什么呢?你覺得我會背叛你,跟她在一起?”
“那這可不一定,人是說著的。”
“黃綿綿跟我說了很多關于你們之前的一些事情,還說她大學的時候得過很嚴重的抑郁癥,后來是你治愈了她,所以她心里一直都很感激你,哦對了,她還讓我幫她轉達對你滿滿的愛呢。”
厲澤良,“......”
有朝一日,他真是不想再看顧傾晨此時此刻這張臉了。
“她說這話你也信?”厲澤良覺得有點可笑,“我什么時候成她前男友了?我跟她連戀愛都沒談過,她怎么就能說我是她前男友?”
可能是出于骨子里的潔癖,讓厲澤良很討厭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