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圖上面的標記是葉玄隨手畫的,根本就不是寒潭的具體位置。凌悅天接過地圖仔細看了一眼,然后又把目光轉向葉玄,蹙眉問道:“我為什么要相信你,萬一這地圖是假的呢?”“無所謂呀。”葉玄聳了聳肩,笑道:“反正我們也會去尋找寒潭,即便我不給你,到時候你們跟在我們后面,也一樣能夠找到寒潭。”“那你就不怕我們捷足先登,搶在你們前面?”凌悅天疑聲問道。“這有什么好怕的,都告訴你了,即便你們找得到寒潭,也不一定找得到入口。”葉玄微笑著說道。“你怎么知道我們不知道入口,你又不知道我是誰。”凌悅天嘴角上揚,嬉笑道:“我若不是有備而來,能費盡心思找這張地圖嗎?”看著凌悅天那副裝出來的自信感,葉玄突然笑了起來。片刻后,他這才止住笑聲,眼神凌厲的看著凌悅天說道:“你連寒潭的具體位置都不知道,怎么又可能知道入口呢。”“你!”凌悅天惡狠狠的瞪了葉玄一眼,氣的沒有講出話來。“這地圖我們都看過,至于怎么走,請隨便。”葉玄留著這句話,還不等凌悅天反應過來,快速使出游龍術,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不知去向。凌悅天愣神半天,這才反應過來。她快速離開洛漫臥室,就直奔二樓的杜航天臥室。而此刻凌肅還在痛扁杜航天中,杜航天已經被凌肅打的鼻青臉腫,快認不出本人是誰了。凌悅天看到杜航天被凌肅揍成這副熊樣,心里暗爽無比,她眉開眼笑的對凌肅說道:“把他弄醒,我有事問他。”“嗯。”凌肅答應一聲,就見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白色小瓷瓶,打開后在杜航天鼻尖下繞了一下,那杜航天很快恢復神智。“你們是誰?”杜航天渾身乏力,只覺得全身都腫脹了一樣,痛疼難忍。“你見過這個沒有?”凌悅天把手中地圖攤開,快語杜航天道。杜航天滿臉懵逼,還沒鬧明白怎么會事兒呢,就見一個黑衣人拿著東林山的地圖給自己看。而且那地圖上還標記著詳細的行走路徑,這地圖他認識,正是今天洛漫拿給他看的那一張。所以杜航天愣神一下,就快速的點頭道:“見過。”“是嗎,看樣子那家伙還真沒騙我。”凌悅天嘀咕一句,就對凌肅使了個眼色。杜航天疑惑的看著兩個黑衣人,好奇問道:“你們是誰......”只可惜還沒等他說完,就覺得后腦勺一沉,整個人就又昏死了過去。凌悅天帶著地圖,和凌肅快速消失在夜色中向著密林深處奔去。而在望峰閣內,洛漫等人全被迷暈,一個個躺在床上沉睡不醒。這一覺,眾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下午三點多鐘。等洛漫驚叫的聲音傳遍整個望峰閣的時候,其他人這才從昏迷中轉醒。緊接著便是二樓杜航天的聲音,和潘龍的聲音。“丫的,怎么會事兒,我怎么會睡這么長時間?”潘龍怒吼一聲,立刻從床上爬起來,不顧眩暈的腦袋,直接拿出對講機吼道:“其他人呢,怎么沒人叫醒我,誰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