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昌山說得含蓄,可一雙鼠眼卻賊兮兮的在蘇輕竹身上掃蕩,那赤裸裸的目光簡直像要把蘇輕竹立刻剝光。蘇輕竹緊咬牙關,忍受著張昌山猥瑣的目光道:“張總,我今天只身前來參加會議,也是想要表達我的誠意。生意不成仁義在,既然張總沒有誠意與我們合作,那我們......”“別啊!”張昌山一把攔住了蘇輕竹的去路,右手順勢就要撩過蘇輕竹的下頜,她錯身躲過,怒目相向:“張總請自重!”“自重?”張昌山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秘書,問:“我不自重嗎?”秘書聞言嘿嘿一笑:“蘇總居然也知道自重一詞。”蘇輕竹臉頰更紅,拿起包包就準備離去,可張昌山再度掐住了她的雙臂:“蘇輕竹,別特么給老子裝了,今天我明告訴你,你陪我一晚物流方面我張家不要一分錢,保證按你要求妥妥的辦......”“啪!”清脆的耳光聲打斷了張昌山的話,他捂著滾燙的臉頰,半晌反應過來后,反手就給予還擊:“臭婊子!”誰知道,張昌山的手還沒碰到蘇輕竹,甚至話音剛落,就以一種反人類的速度砰的一聲撞上了他身后的桌子。張昌山頭昏腦暈,正要起身又覺得眼前一黑,隨即唇齒間一股劇痛,舌尖就嘗到了血腥的鐵銹氣息。暈暈乎乎間,感覺肚子被人狠狠踩了一腳,頭頂飄忽的傳來一個男聲道:“嘴巴真臭。”張昌山雖然被毆,可神智沒失,聞言站起身道:“你是誰?”葉玄順勢將目瞪口呆的蘇輕竹攬入懷中,笑瞇瞇的道:“葉玄,這位女士的孩子爸。”“孩子爸?”張昌山愣怔片刻才反應過來這句話意味著什么,隨即眉角一抖:“好啊,好啊,蘇輕竹還給老子說什么誠意,你特么不是讓你男人等在會議室外了?”蘇輕竹這才從震驚里回過神來,一把甩開葉玄道:“張總,這位是我的保鏢,不過一向愛胡說八道罷了。”張昌山聞言看向葉玄,他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張昌山見狀,一股怒意頓時直沖胸臆,他一揮手道:“蘇總,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隨著張昌山的動作,會議室里立刻涌進十來個保鏢,隨即大門轟然關起,震得門頭的灰塵都簌簌落了一地。蘇輕竹臉色驟白:“張昌山,你想干什么?”張昌山活動了一下脖子,面目猙獰的道:“干什么?今天我非得嘗嘗你的滋味不可!”蘇輕竹極速后退,匆忙間就要去掏手機報警,可電話拿出來她才發現,手機居然一格信號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