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柳蘇便著急忙慌,命令手下的伙計趕快搬來診臺,將銀針等各種中藥器具拿到現場。再看看葉玄,不急不忙,招手向邊上的中醫館主借了把椅子便順勢躺下靜等比賽開始。此時,街上的人們都相繼涌來,周圍人是越來越多,開始紛紛議論,整個景象熱鬧至極。“你們覺得誰會獲勝啊,不如我們也來下個賭注。”“我覺得柳天孫女肯定獲勝,畢竟是中醫大家,而且人家從小就鉆研各種疑難醫書,肯定在醫術上有一定造詣。”“這可不一定,我倒認為此次比賽,這位小兄弟能獲勝,你們看他剛才救治那位老人的景象,拿起銀針就隨便扎了三兩下人就醒來了,可見醫術也絕非一般。”“可柳蘇不單是出身世家,且是自幼研習醫術,受其爺爺熏陶,在天南醫術界的青年一輩中一直都是佼佼者。”“況且今日他們今日比的可是望聞問切,這可是中醫基本功啊,在天南從未聽聞過這位青年,想必肯定也不是大家出身,估計其醫術基本功不怎么樣吧。”大家都議論紛紛,很是熱鬧。在中醫上講究望其氣色,聞其聲息,問其癥狀,切其脈象。為人診病靠的就是這四字走天下。不過僅僅四字,看似簡單,其內里實則卻大有學問。可以說在這世上能真正做到只觀望病人五色,聽聞病人五音來診病的醫生,如龍鱗鳳角般稀少。所以診病手段的高明與否,也是醫術的代表。兩人決定,以此來評判醫術高低。可就是真正的亮出底牌,考驗實力了。“好了,我已經準備好了,你好了沒有?”柳蘇站在自己的診臺前望著葉玄說道,臉上略帶著不滿與生氣。葉玄聽完柳蘇說完后,并沒有理睬她,只是望向眾人簡單說道。“鄉親們,有誰愿意當志愿者,來吧。”“我,我可以嗎?”人群中有一只手高高的舉著,帶著一個微弱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這時再看,只見一名男子走向前來,個字不高,穿著簡陋,皮膚黝黑。“好啊,請坐吧。”“你先來還是我先來?”柳蘇問向葉玄。“隨便。”葉玄繼續躺著隨意一答。“既然你這么自信,那你先來吧。”柳蘇心想,估計他也看不出來什么病癥,當著眾人面就多給他些時間,待他診完后自己再一展身手。隨即臉上便不自覺的露出了竊喜的表情。葉玄聽聞后便才起身坐起。他朝著那人望了望,不到片刻。“你輸了!”葉玄的聲音淡淡響起。他就僅僅望了一眼,既沒有切脈,也沒有問診。志愿者的身體情況就已經被葉玄盡收眼底。葉玄叫來了柳天當起了裁判。他將病情寫到了一張紙條上交由柳天暫時保管,待柳蘇診完之后,將病情同樣也寫在紙條上。最后再將兩份病情同時展示給眾人。葉玄寫完病情后便又順勢躺下身去休息。柳蘇不肯相信,瞪大雙眼望向葉玄疑惑的問道。“你,你這就診完了?”葉玄沒有發聲,只是點點頭,繼續躺著。“我們比的可是診病的準確性,再給你些時間好好看看,誤診了可就不好了。”“不用。”葉玄輕聲答道。柳蘇心想,暫時讓你再囂張一會兒,待我診完,到時看你怎么顏面盡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