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把她帶到廚房里,端出了一碗松茸雞湯,顯擺似的放在她面前,“喝喝看。”這小表情一看,就是他做的。蘇顏顏也沒拆穿他,就假裝不知道,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怎么樣?”他立刻問。“嗯,喝起來怪怪的。”蘇顏顏賣關子。墨墨都要急死了,“怎么說?不好喝么?那就是文姐她們騙我,晚上還告訴我很好喝。”“不是,是怪好喝的。”蘇顏顏唇角憋著笑,“這你做的啊?”“對,食材和水都是我加進去的,看你最近經常加班,煲點湯給你補補。”墨墨裂開嘴,笑得有點不好意思。蘇顏顏被暖到了,眼睛都變得很明亮,“哇,好感動,而且好好喝。”“好喝就多喝點,我煲了一鍋呢,里面還有。”“你也喝點。”墨墨笑著說:“晚上喝了三碗了。”這飯量,杠杠的,墨墨除了怕肺復發外,其他事都不需要大人操心。他智商高,動手能力強,還自愿學鋼琴和小提琴,而且愛運動,滑雪跟沖浪是他的最愛,簡直就是個來報恩的孩子。所以看見他,蘇顏顏還有什么不滿的?她簡直喜歡死兒子了,將他抱過去,揉亂了他的頭發,又親了親他的臉。墨墨嫌棄,抬手擦了擦臉,“都說我長大了,別親我臉。”“哪長大了?才5歲。”蘇顏顏眼底含笑。墨墨嚴肅糾正,“理論上來說,我已經六歲了,是大班的孩子了。”蘇顏顏笑:“是五歲半。”*睡到凌晨,蘇顏顏忽然醒了,伸手摸了下旁邊,空的。桑漠寒沒有回來。盛晚煙剛回來,他就同她一起過夜了?蘇顏顏心頭有些惆悵,但一秒后,她就決定不想了。無所謂了,反正她就只答應陪桑漠寒三個月,時間一到,她就走人,至于他跟誰在一起,她不必介懷。慢慢地,她又睡著了。不知道是太累了還是怎么的,她又做起了那個夢。在她的婚禮上,她剛換好潔白的婚紗,要去找顧沉,結果,就在一間休息室里看見兩人茍且。顧沉跟蘇纖柔糾纏在一起,說蘇纖柔比她溫柔,識趣,懂男人。蘇顏顏站在門口,那是她第一次感到背叛,呼吸都有點困難。然后里頭的兩個人,變成了桑漠寒跟盛晚煙的臉,他們熱烈地糾纏在一起,把蘇顏顏嚇醒了。“啊!”她猛地坐了起來,天已經亮了,外面陽光燦爛。蘇顏顏頭發微潮,出了一身汗。看向鬧鐘。上午八點多了。再看桑漠寒的床位,沒有人。他徹夜未歸。蘇顏顏坐了一會,才去浴室,打開花灑洗掉滿身冷汗。走到樓下,墨墨在吃早餐,咧嘴笑,“媽咪,吃早餐啦。”蘇顏顏走過去,墨墨給她做了愛心早餐,是貝果鮮蝦雞蛋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