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桑漠寒在屋里應著。過了幾分鐘,他從臥室里走出來,穿戴整齊的男人看起來很漫不經心。深色西裝修飾出他優越的肩線,看著有種云淡風輕戲謔人生的高貴散漫氣質。“有什么事?”他長身玉立在她面前,唇角勾著笑意。蘇顏顏轉身,手里捏著那個禮盒,問道:“桑漠寒,這個禮盒是你叫墨墨放在我床頭柜的?”“嗯。”他語調淡淡,扣上了袖扣。蘇顏顏遞過去,“我不要。”他整理袖扣的動作一頓,看向她,“這是你的。”“什么是我的?”蘇顏顏都聽懵了,“我沒有這個東西呀,我也沒叫你買。”“上次你不是喊我哥哥了么?我答應給你買翡翠。”桑漠寒的視線落在她臉上,嗓音輕輕,“所以這是你的。”提到哥哥兩個字,蘇顏顏的臉色又不太好了。桑漠寒察覺到了,問她:“怎么了?”“沒怎么,反正你這個東西我不要。”說著,她放到了桌上,抬腳走出去。桑漠寒皺皺眉,一抬手就將她的手腕拉住了。蘇顏顏猝不及防被往后攥,人沒站穩,倒進了他懷抱里。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經被他緊緊摟在懷里,動彈不得。“蘇顏顏,說清楚,為什么生氣?”桑漠寒的臉從頭頂罩下來,帶著幾分涼意,“到底在氣什么?”“沒什么,你放開我!”蘇顏顏掙扎,桑漠寒不肯放開她,將她雙手反剪到背后去,俊臉逼近過來,就是要她說。蘇顏顏感覺要被他親上了,急得扭過頭去。臉頰堪堪擦過他的薄唇。她愣住了,惱怒道:“桑漠寒,你干什么?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野蠻了?”他平日是不會這樣的。桑漠寒低眸道:“就是因為我平日太過尊重你,才導致我們之間誤會重重。”他那時若是能多追問幾句,或許結局就不會走到今天這樣。一個躲,一個等,這樣要僵持到什么時候去?“你這樣更不好!”蘇顏顏怒道:“你這樣是在強迫,知道嗎?”“我是在問清楚,你到底在氣什么?”他看著她的臉,陰沉沉道:“說出來,為什么我兌現承諾送你翡翠,你卻那么生氣?”蘇顏顏被他逼得沒辦法,想掙掙不開,想走走不了,只能抿著唇說:“因為哥哥是別人的稱呼。”“什么哥哥是別人的稱呼?”桑漠寒問。蘇顏顏笑了,她覺得他在裝傻,冷哼了一聲說:“你以為我不知道嗎?盛晚煙也喊你哥哥,這是你們之前的專屬稱呼,翡翠,也是她喜歡的,我從來沒喜歡過,所以這支翡翠是你要送給她,但她不要,你才送給我的吧。”桑漠寒都愣住了,“哥哥什么時候是她的專屬稱呼了?我從沒讓她喊過。”“沒有才怪,上次我們在車里,我明明都聽到她喊了。”就是因為那一聲哥哥,讓蘇顏顏的心跌進了谷底。桑漠寒回想了一下那天的事情,眼眸忽然變深了,“你那天忽然下車,還猛地關車門,就是因為她喊了一聲哥哥?”她根本就沒有猛關車門,是被風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