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沈清越答應得太快,反倒付明珠呆住了。
沈清越一字一頓地說:“我說,可以結婚,不過我覺得我們得住在一起。不然以付伯母那個精明的性子,你不可能騙過她的?!?/p>
“那多麻煩你?”付明珠說。
沈清越微笑,“不麻煩,送人送到西。”
沒想到沈清越這么替人著想。
付明珠心頭有些震蕩,但還是不夠信任他,只覺得他是對她有所圖謀才那么爽快的。
低著腦袋補了一句,“那我也先聲明,我不會跟你睡覺?!?/p>
沈清越笑了,“你把我當什么人了?”
付明珠在沈清越看不見的地方低低呢喃了一句:“花花公子?!?/p>
沈清越沒聽清,“嗯”了一聲,“你說什么?我沒聽清。”
“我說,沈醫生是個好人?!?/p>
沈清越笑,“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真心的?!彼冻隽诵θ?,“沈醫生是個好人,你救了我母親,以后就是我的恩人了,我以后會報答你的。”
沈清越只給她四個字,“說到做到。”
言罷遞了一管藥膏給她。
付明珠一臉疑惑,“沈醫生,這是什么?”
“消腫的藥膏。”他的嗓音聽著輕輕淡淡的,卻讓付明珠的臉色爆紅,因為他說:“今天看你走路的姿勢怪怪的,回去記得擦?!?/p>
他指的是那里。
付明珠整個臉紅透,同時在心里罵了一句:渣男!
連事后要用什么藥消腫都知道,肯定是個身經百戰的渣男!
“你們兩在那說什么呢?”
回家帶飯的付宴臣回來了,就看到姐姐跟沈清越在走廊上說悄悄話。
姐姐的臉還紅了。
付明珠聽見弟弟的話,手里的藥膏差點掉在地上,及時用手指捂住了那管藥膏上的字,藏在身后。
“沒呢,跟你姐說點照顧伯母的事。”沈清越轉過頭看付宴臣,一舉一動優雅從容。
付宴臣才不相信,眼睛在兩人身上左右移動,翹著唇角,“我才不信呢,我姐臉都紅了,還有姐你手上拿著什么東西呀?”
這一問,付明珠捂得更緊了,還有點結巴,“沒沒什么”
“沒什么這么慌干嘛?”付宴臣想過去一探究竟。
付明珠害怕,后退了一步撞在沈清越身上。
沈清越勁瘦的手及時扶在她后腰上,掌心像巖漿一樣燙,灼到了她布料后的肌膚。
付明珠睫毛一顫,就聽到沈清越訓斥付宴臣,“你別嚇她,今天你母親發生那樣的事,你姐心里頭還慌著呢。”
提到付母,付宴臣不鬧了,安靜了下來,“清越哥說得對?!?/p>
如此,付明珠才躲過了一劫,偷偷拿著藥膏進了病房,躲進浴室里。
確實是紅腫了。
今天還忙了那么多事情,走了那么多路,付明珠的臉有點羞紅,用了藥,才從浴室里出來
*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