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過完這一陣,我?guī)愠鰢⑿模薄 ≌l都搶不走嗎? 江眠笙抬頭,想抓著他再問一句,可他卻早已撒開了手,匆匆離開了別墅。 偌大的別墅里,又只剩下了江眠笙一個人。 好像在記憶里,她自己永遠(yuǎn)都只是一個人。 江玉嬈哭了病了有爸媽慌了哄著,有江眩陽巴巴地湊過去逗他開心。 她哭了病了,只會被指責(zé)不懂事。 因為江玉嬈先天不足,所以他們幾乎是無底線的偏向江玉嬈,沒有人在乎她的感受。 現(xiàn)在,連寧屹淮都變成了這樣。 江眠笙恍惚想起兩年前,本已經(jīng)在江家變成隱形人了的她,突然被母親好聲好氣地喊了回去。 桌上是一頓豐富的晚餐,母親一直在給她夾菜,連江眩陽都破天荒地給她剝了幾顆蝦。 但還沒等她拿起筷子,母親就迫不及待地說:“眠笙,玉嬈現(xiàn)在肝衰竭,需要人捐肝。” “你能不能去給她做個配型?” 因為是雙胞胎,江眠笙和江玉嬈配型失敗的可能性相當(dāng)小。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江眩陽就趕忙補充:“眠笙,你別忘了,要不是你云嬈不會這樣的。” 那一刻,江眠笙的心徹底冷了下來。 她放下筷子,沒去看他們的臉色,自顧自地說:“媽,你可能忘了,喜歡吃海鮮的是云嬈。” “我海鮮過敏,你們做的這一桌菜,我沒有幾道能吃。” 江眠笙閉上眼,竭力抑制聲音里的顫抖:“我捐了肝,以后是不是就可以不欠她什么了?” 回憶嘎然而止,江眠笙忍不住流淚,真的誰都搶不走嗎? 她疼得蜷縮在床上,又驀然懷念起寧屹淮最愛她的時候,連她不小心磕了碰了都要心疼半天。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