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轉過頭看向薛濤,聲音凜然的說道:“我背后勢力到底是哪一方?跟你有什么關系?你怎么那么多的廢話!能不能閉上嘴巴!廢話再多不如打一場!”這話一說出來,葉凡身旁的吳北慶都要給葉凡豎大拇指了,這幾句話成功的把薛濤噎得臉色慘白,如果薛濤在不依不饒的廢話,那就顯得格外不硬氣。畢竟葉凡都說了,廢話說再多不如打一場!薛濤只能把滿肚子的話暫且噎回去,雙眼冒火地盯著葉凡看。心中已經在構想,一會兒上了對戰臺,他要怎么折磨這小子!不能讓他輕易認輸,甚至不能給他認輸的機會,他不會讓這小子死的那么容易,先要好好的折磨他一番,折磨的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在一手了結了他!吳北慶壓低聲音,在葉凡的耳邊說道:“你不管哪個方面都這么厲害,連說話都能把人噎死,當初我就差點被你噎死,如今輪到別人,我竟然開心的要死......”他一邊說著,一邊止不住肩膀聳動笑個不停,葉凡輕笑一聲,什么都沒有說,只是靜靜的等待著。他剛剛的那些話,就是想要讓薛濤安靜,薛濤果然安靜了下來,但周圍人的議論卻沒有停止。“這小子真的腦子進水了嗎?他難道不知道自己這么做會引來什么后果?或者他已經想好了對付薛濤的方法?還是說他對自己的實力,非常有自信,覺得一定能獲得勝利,或者能跟薛濤打個平手?”“一個煉丹師而已,怎么可能擁有與薛濤不相上下的實力,估計這小子應該是瘋了,不瘋怎么能說出這些話來!”“我倒是覺得他已經認命了,反正上的對戰臺都是個死,不如硬氣一點兒死跟薛濤對嗆一番,還能讓自己心里好受一點兒。”這人說完之后,周圍人跟著點了點頭,覺得葉凡應該就是這么想的,他之所以說出這些話,不過就是破罐子破摔而已。“我倒是并不覺得他破罐子破摔,興許他已經想到了如何對付薛濤?”“你還真是異想天開,與人對決憑借的難道不是絕對的實力?”“別著急否定我,你也不想想薛濤與誰是同門,剛剛秦萬山已經施展了他最拿手的武技金烏滅日,我旁邊這個人告訴我,薛濤修煉的也是金烏滅日。既然二人修煉的是同一種武技,只要葉凡能如趙石勇一般,出招速度快準狠,破掉金烏滅日,也不是不可能!”此人的論調瞬間引起了周圍人的共鳴,有些人甚至開始了陰謀論,覺得葉凡此時的所作所為,完全是因為他城府極深,在知道了自己的對手之后,心中就有了應對之法。想要效仿趙石勇,用同樣的方法破掉武技金烏滅日,所以他才會大放厥詞!很多人都認同這個想法,但并不認為葉凡能夠做到。有些人一邊狂笑一邊說道:“這小子一看就是個沒腦子的,趙石勇能夠破掉金烏滅日,憑借的是他過硬的實力。如果趙石勇沒有這么強的實力,就算他一眼看出金烏滅日的弱點,也不可能在秦萬山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破掉金烏滅日!”“你說的對!人家是無間宗的弟子,這小子不過只是個修為好一點的煉丹師,誰不知道煉丹師根本沒把心思放在修武之上,他們把大把的時間花費在了煉丹之術上,根本不可能有多么強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