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桓之看著封玉婉,封玉婉也看著他,不知道今日的傅桓之怎么會如此的失態(tài)。“桓之,你怎么了?”林婉姝拉了拉傅桓之的手,問道。“我怎么覺得在哪里見過岳母的?”傅桓之說著,就把衣兜里的那些照片都拿了出來,翻看了一番,并沒有和封玉婉相像的照片。他又想了想,回到自己的臥室里去找了起來。“他怎么了?”封玉婉覺得傅桓之是不是病情又加重了?兩人以前也見過很多次,他都沒有說這樣的話。“不知道。”林婉姝也搖頭,她確實不知道傅桓之是什么意思。“找到了。”過了一會兒,傅桓之從臥室里拿著一本相冊走了下來。那相冊已經(jīng)很陳舊了,傅桓之卻好像是寶貝一樣的收著。林婉姝看過那個相冊,里面是傅桓之小時候一家人的照片。傅桓之拿著相冊走下來,他翻到后面的一頁,然后打開,從中抽出一個女人的照片遞給林婉姝和封玉婉。照片上的女人非常年輕,穿著白色的連衣裙,五官精致漂亮。傅桓之又拿出了一張照片,遞給林婉姝。這照片里也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和剛才的那位長的有五分相似。“我不知道他們是誰,可是我看過照片后,就印在了腦子里,你們看看,這兩張照片是不是和媽都像?”傅桓之問道。他現(xiàn)在什么都記不得,非常的苦惱,這照片上的女人,他也不知道是誰。封玉婉看著剛才的那穿白裙子的照片,手微微的抖了起來,這照片上的女人,可不就是她嗎?“姝姝,這個是我。”封玉婉也不知道自己的照片怎么會在傅桓之的手上。“這個是傅南軒的媽媽。”林婉姝看了一眼另外一張照片上的女人,很肯定的說道。因為她看過傅南軒的手機(jī)屏保,上面的女人正是她。“傅南軒的媽媽長的跟媽很像,這是為什么?”傅桓之的頭又痛了起來,現(xiàn)在他只要用腦,頭就會痛。“桓之,你爸爸拋妻棄子都要跟傅南軒的媽媽在一起,不會,不會是因為他……”林婉姝的腦子里有了一個想法,可是她卻不好說出口。傅桓之的爸爸愛的人是封玉婉?她的媽媽?封玉婉也想到了,她并不知道傅家家主傅蒼海對自己有意思,兩人也就見過幾次面,還是在當(dāng)時的酒會上。她記得傅蒼海給她敬過酒,言談舉止都非常的得體。傅蒼海本人也長的出類拔萃,非常的英俊。私下里兩人沒有什么聯(lián)系,倒是當(dāng)時的傅夫人請她到家里做過兩次客,當(dāng)時的人多,傅夫人是個很溫婉的人,招待上也沒有什么特別的。“血,好多的血,好黑,屋里好黑。”傅桓之忽然捂住了頭,看樣子就要摔到在地上,林婉姝急忙扶住了他。可是傅桓之還是不停的叫著黑,血。“他怎么了?”封玉婉見傅桓之的這個樣子,有點兒擔(dān)心。“是有事情刺激到了他的大腦,希望這次他能恢復(fù)記憶。”林婉姝讓保鏢把傅桓之扶上沙發(fā),然后她拿出銀針對著他腦袋上的幾處穴位扎了進(jìn)去。,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