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孫威猛看著滿臉哀傷的喬惜安慰道:“你別擔(dān)心,沒事的。霍行舟來醫(yī)院的時候還很清醒呢,就是看著有點嚇人。醫(yī)生都和我保證過了,小命肯定還在。他可是海城禍害,怎么可能死得那么早!”“他不是禍害。”喬惜聲音顫抖地說道。“好好好,不是禍害。”孫威猛抽了自己一個嘴巴子說道,“是我說錯了。”喬惜捂著臉哭出聲,她隨意抹了抹臉頰上的淚痕站起身。走到了孫威猛的面前,“醫(yī)生說手術(shù)多久啊?”“估計兩個多小時吧。為了保險起見還得做個檢查,你放心好了。”喬惜問:“是誰做的?”孫威猛撓了撓頭:“那我就不知道了,行兇的人已經(jīng)被抓到了警局。我還沒有來得及問呢,我到的時候霍行舟已經(jīng)受傷了。就在天元集團分部的樓下......”他只是剛巧湊上去找霍行舟,便看到了那一幕。著急送霍行舟來醫(yī)院,倒是忘記去追究到底是誰做的了。“喬惜,警察不會放過行兇的人。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等霍行舟出來,我們得確定他的傷勢。也許他知道是誰做的呢,我們來帝都后......得罪太多人了。”人人都可能害他們。喬惜腦中閃過一個疑問,她雙眼通紅地看向老陳:“老陳,他身邊的保鏢呢?”他身邊要是帶著保鏢的話,怎么會受這種傷?“呃......”老陳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么說。少爺交代過要保密的。但現(xiàn)在恐怕整個帝都的有心人都知道少爺身邊沒有保鏢了,或許那些人蠢蠢欲動了。忠心又有能力的保鏢不好找啊。“老陳,他身邊根本就沒有保鏢是嗎?唯一的你,也跟在我的身邊。他出行就沒有人跟著,所以那些人才會得逞對嗎?”喬惜拼命隱忍,可難以抑制的哭聲還是泄露了她的脆弱。“那些保鏢都做什么去了?老陳,你能告訴我嗎?”老陳有些為難,“少夫人......少爺說了這事不能告訴你。請您別追究了,實在不行就問少爺吧。”他不能說。喬惜張了張嘴,滿是無力。她竟然都沒發(fā)現(xiàn)霍行舟身邊沒人可用了。他讓老陳寸步不離地跟在她的身邊,那他怎么辦啊?霍行舟,真是個傻子。孫威猛站在一旁,看看老陳,又看向喬惜。他有些跟不上他們的思路了,怎么霍家家大業(yè)大還沒有個保鏢用了?“那個......我家還有點家底,要不我讓爸媽送幾個保鏢來帝都?”老陳看了他一眼說道:“可靠嗎?”“應(yīng)該......吧。”“一千萬,一個億都不會動搖的忠心嗎?”孫威猛咽了咽口水:“那不能。這么多錢,還是能收買的。你們霍家的保鏢標(biāo)準(zhǔn)都這么高的嗎?簡直是視金錢如糞土啊。”沒想到霍行舟挑人這么嚴(yán)格。一個億,連他都會心動。何況是那些保鏢呢!老陳的神情嚴(yán)肅:“那就不用了。跟在少爺?shù)娜耍仨毷巧砑仪灏撞粸榻疱X動搖,必須是忠誠的。否則隨時都要防備自己人的背叛,少爺賭不起。”孫威猛:“哦。”喬惜沒有聽他們的廢話,眼睛一直盯著二號手術(shù)室的燈。雙腳都站得麻痹了。不知道等了多久。紅燈頓時變成了綠燈。手術(shù)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