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此次競賽,要不然就會接受到張劍晨的一番羞辱,誰都不愿意上趕著被羞辱,這幾場競賽下來只有兩個人拿到寶藏,其他人全都空手而歸。沒有一個人不知道此次競賽難度到底有多高,所以大家變成了縮頭烏龜,誰也不愿意在這種時候站出來,葉凡抬起頭看了張劍晨一眼,又轉過頭看向周顯宗。此時周顯宗正跟吳北慶聊天,他們兩個人躲在暗處,盡量不跟其他人有交流,像周顯宗這種煉丹師在場應該有不少,但由于之前張劍晨騷操作太多,誰都不愿意再站出來了。張劍晨自己氣得全身發抖,整個人都封成了第一條線,似乎隨時都會被崩壞,本來這件事情葉凡不打算管......可一想到進入競賽場地之后,他要與白澤大陸和混元大陸的煉丹師見面,如果真的人頭湊不齊,肯定要受到很多奚落,那時候耳朵都要生繭子。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也不愿意張劍晨為所欲為,葉凡這是后再次開口對著在場眾人說道。“張劍晨雖然出身顯赫,但他并不是所有人的領導者,不能因為他個人的喜好,而選擇誰能參加競賽,誰不能參加競賽,就算此次競賽難度頗高,可也是一個磨練自己的機會,我們身為煉丹師,自然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能讓自己提升的機會!”此話一出全場寂靜,所有人都看向葉凡,這些目光蘊含著種種情緒,有無語有無奈也有厭惡,各種各樣的情緒揉雜在一起,全都投射在葉凡的身上。葉凡對于這些目光并沒有太大的感觸,在說出這些話之前,他就已經能料想到在場所有煉丹師的反應,張劍晨在聽了這些話之后徹底繃不住,直接站了起。此時張劍晨已經被葉凡這幾句話徹底激怒,如今的他如同一只暴怒的獅子,雙手緊緊攥起拳頭,真元在體內激到好像隨時都會出手。同樣出身于玄赤宗的南宮問天,一伸手拉住了張劍晨的胳膊,生怕張劍晨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氣,沖過去對葉凡出手,畢竟元豐城有自己的規矩。一旦觸碰了規矩,就必定要接受元豐城的懲罰,這種懲罰每一個煉丹師都接受不了,會直接劈成灰燼。南宮問天一臉緊張的說道:“大師兄莫要上了當這小子就是故意激怒你,想讓你對他出手,然后瘦到元豐城,規則的懲罰!”這句話像是一盆子涼水潑在了張劍晨,熊熊燃燒的心頭上,他突然冷靜了下來,明白了自己剛剛太沖動了,如果沒有南宮問天拉住自己,說不定這時候他已經對葉凡出手了。畢竟剛剛葉凡那些話對于,張劍晨來說比火上澆油還要厲害,張劍晨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怕心頭熊熊燃燒的怒火徹底壓下去。此時的張劍晨已經對葉凡怨恨到了極點,葉凡是他的眼中釘!南宮問天微微揚起下巴:“臭小子,你不要以為自己挑撥離間的很成功,我大師兄之所以有那些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