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門無派能走到今日,已經算是他運氣好且有點兒實力,這時候他不敢再反駁什么,只能咽下一肚子的怨氣,趕緊轉過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賭斗區。這時候周圍人全都看向他匆忙離開的背影,大家在心中也只是暗暗唏噓,對王明哲的所作所為更加厭惡,但卻無人在這種時候說什么。吳北慶看到這一幕之后,心中不由閃過一絲疑惑,他壓低聲音附在葉凡耳邊說道:“我怎么覺得,他們越來越慫了,還記得在千葉七玄塔內,那些散修是怎么挑釁元乾宗的弟子。那時候觀眾席上人數眾多,一大半的人都在跟元乾宗的弟子對嗆,元乾宗可是要比九鹿宗地位還要高,上一個等級的宗門那時候的武者就敢說出那么難聽的話。如今卻一個個當起了縮頭烏龜,敢怒不敢言,被威脅了兩句之后,就只能夾起尾巴匆匆逃跑......”吳北慶有些不太理解聚集在這兒的武者心態,他覺得不應該有這么大的差異,難道說刷下去的那一批武者才是膽子最大的留下來的武者,雖然實力比之前那些武者高上一個檔次,但膽子卻越來越小。可在吳北慶心中,這種情況應該反過來才對,畢竟能聚集在百獸城的武者,本身就是經過重重考驗才能進來的。百獸城乃是六級城池,實力強的武者自尊心也會跟著增強,這種情況更不應該發生才對,他實在有些琢磨不透。聽了吳北慶這些話之后,葉凡輕笑一聲,瞇起雙眼看向王明哲的位置:“情況不同,自然會有兩種結果,千葉七玄塔之內觀眾席那么多,幾乎坐滿了武者,那時候大家情緒激昂,人數眾多且單個不凸顯。自然會說出難聽的話,根元乾宗的弟子對嗆,可現在跟那時候完全不一樣,大家一個接著一個排隊跟王明哲的距離不遠,很容易被王明哲單個拎出來針對,大家都不愿意,成為被殺雞儆猴的那個人......”葉凡這么一解釋,吳北慶心里就明白了,的確是這么回事,如今離著王明哲那么近,而且一個個井然有序的排隊,被單個拎出來的幾率太大。所以這些人就算心中有怨恨,也不敢肆意議論這件事兒,就怕被王陽明針對,剛剛王陽明毫不加掩飾的威脅之意,也給這些人敲響了警鐘。那個身穿淺綠色衣袍的男子,今后恐怕日子就要難熬了,如果他能去五級城池還好,若是沒有得到引路令牌,只能卡在六級城池之中,那他今后就危險了。只要離開百獸城,就會被蹲守在周圍的九鹿宗弟子盯上,吳北慶吐出一口濁氣,有些憤慨的說道:“這群捧高踩低卑鄙無恥的家伙,他們遲早會付出代價的!”葉凡皺了皺眉頭,表情不太好,似乎想到了什么可能,他無奈的搖了搖頭,伸出手摁住了吳北慶的肩膀:“一會兒不管發生什么,你盡量押注自己內心的火氣。”這句話葉凡說的別有深意,吳北慶轉過頭再次用好奇的目光看向葉凡,但葉凡只是搖了搖頭,沒有要解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