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還沒......”阮沉瑾話還沒說完,轉(zhuǎn)身就看到他居然一直看著自己的腳丫子,她下意識的想要將腳收起來,結(jié)果卻踉蹌著差點兒摔倒。厲慎大長腿走過來,一把將她抱起來,見她要掙扎,低聲道:“你想受傷?”阮沉瑾立刻乖巧的搖頭,雙手小心翼翼的搭在他的肩膀上。她整個身體僵硬著,像一條死了許久的魚。這一感覺讓厲慎很不滿地皺眉,他將阮沉瑾放在床上后,沒好氣道:“像死魚一樣,誰愿意碰你。”“你呀!”阮沉瑾噘著嘴反駁。剛要轉(zhuǎn)身的厲慎腳步一頓,意味深長的看著她。阮沉瑾立刻尷尬地笑道:“嘿嘿,我、我胡言亂語,你別放在心上。”厲慎轉(zhuǎn)身離開,沒有和她計較。不一會兒,門口的湯碗徐毅過來收拾了,他收拾完了才來到書房里。此時厲慎已經(jīng)等候多時,他沉著臉坐在椅子上,眼底泛著濃濃的不解。見徐毅進(jìn)來,厲慎將手里拿著的照片收起來,照片是十幾年前的照片,是他和一個小女孩的合影,照片上的小女孩的臉被水暈染了,除了那瘦弱地和貓一樣的身體外,根本看不出她的五官。后來厲慎將這照片去過了塑封,嘗試著還原女孩的臉,卻沒法做到,他不得不放棄。盡管他知道這是白凝星的小時候,但他還是很珍惜這張他和白凝星第一次的合影。“去查一下當(dāng)年滬城第二中心福利院附近的事,以及一只叫糯米的貓。”厲慎揉了揉太陽穴。徐毅剛要點頭,聽到后面那句話愣住了。厲慎見他無動于衷:“有問題?”“厲總,這貓有照片嗎?是流浪貓嗎?”徐毅猶豫問道,擔(dān)心他會多想,急忙道:“每個區(qū)域的流浪貓都非常多,人們雖然會偶爾喂養(yǎng),但是他們給同一條貓咪取的名字都可能會不一樣。”“不是流浪貓,和阮沉瑾現(xiàn)在養(yǎng)的貓長相一樣。”厲慎低聲道。徐毅連忙點頭,轉(zhuǎn)身離開了書房。阮沉瑾這一晚睡得很不安,夢里總是會有一只邪惡的大掌,好幾次她都沒辦法躲開。“不要!求求你走開。”阮沉瑾沉入噩夢中無法自拔。在書房辦公的厲慎聽到動靜,疾步走進(jìn)房間,見到她皺著眉睡得很不安慰,他輕聲喊道:“阮沉瑾?你醒醒?”可是不管他怎么喊,她都聽不到。無奈下,厲慎只好和她一起躺在床上,長臂將躁動不安的她摟在懷里。睡夢中的阮沉瑾迅速逃,一直逃,直到她來到懸崖峭壁上,她以為只要跳下去就能徹底的擺脫那只邪惡的大掌,結(jié)果卻墜入一個溫暖的懷抱。為此,她也徹底的擺脫了那只邪惡的大掌!次日早上。阮沉瑾精神充沛的起床去魏家給魏老太太針灸,一直到忙完后,阮沉瑾準(zhǔn)備離開魏家,卻被魏硯辭擋住了去路。“魏先生?”阮沉瑾疑惑的看著他。魏硯辭溫潤笑道:“昨天阿慎有為難你嗎?”“沒......我沒事,謝謝魏先生關(guān)心。”阮沉瑾誠懇地笑道。魏硯辭見她對自己又如此的客氣,只好無奈笑道:“我沒有其他的意思,我是想和你合作,你制作的藥用果醬我嘗了一下,甜而不膩,藥香味也正好,如果你愿意,我想批量生產(chǎn)這一款藥用果醬。”“和我合作?”阮沉瑾詫異地捂著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