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很不爽的時候才會說姐。可安晴不愿意和她說,她也不敢逼問。“咔噠。”大門關上的同時,安晴臉上的笑容垮了下去,整個人好像被悲傷籠罩了似的。她知道昨晚的事情怪不了別人,因為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非要發了瘋的去救那只花孔雀。如果不去,說不定他們之間......安晴不敢繼續想下去。“叮咚叮咚——”門鈴聲忽然響了起來。剛要回房間休息的安晴立馬擺出了一副笑容的模樣,腳步輕便的走過去開門:“忘記拿什么東西啦?需要......”安晴歡快的聲音一看到來人后,瞬間戛然而止。兩人四目相對誰也沒有開口。好一會兒后,安晴第一時間回過神來,她想都沒想就將門關上。男人眼疾手快的將門給遮擋住,他輕聲道:“我覺得我有必要和你說清楚,不管你愿不愿意聽,我都喜歡你能給我這個機會。”“嗯。”安晴先一步走進來,擰眉看著他。此時從樓上下來的阮沉瑾一臉憂心忡忡,她神色匆匆猶豫的上了車后,剛想給安晴發條短信。結果她什么都還沒來得及做,厲慎冷冰冰的聲音從駕駛座上傳來:“怎么,我給你當司機你還不滿足?”“啊?!”阮沉瑾猛然抬頭看著駕駛座上的厲慎。她驚疑不定的掃了眼四周,發現根本沒有徐毅的身影。那剛才為什么是徐毅打來的電話?厲慎雙手搭在方向盤上,冷漠的看著前方:“怎么,還真想讓我當你司機?”“不......”“不是還不滾到前面來?”厲慎厲聲打斷她的話。阮沉瑾麻溜的下車,走到副駕駛座上坐下,眸光時不時地往他身上看去,千言萬語最后什么也沒說出來。當車子啟動時,阮沉瑾看了眼公寓。厲慎對她眼底的擔憂感到很不滿,沒好氣道:“與其擔心他們,倒不如擔心你自己。”“什么?”阮沉瑾心不在焉的看著他。厲慎冷笑道:“一會兒我要和凝星約會,做好你這個擋箭牌應該做的事情。”“哦,知道了。”阮沉瑾莫名其妙的松了一口氣。剛才厲慎給她的感覺好像她忽略了她似的,但實際上他們之間又沒有愛意,就算她忽略了他,他也不會在意。厲慎沒想到她那么平淡的搭理自己。他渾身立刻散發著冷意,想開口卻怕自己沒能讓阮沉瑾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什么。阮沉瑾覺得厲慎有些莫名其妙,是他主動要和白凝星約會,為什么要將氣撒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