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硯辭搖頭,緩緩道:“我要是不這么做,到時候凝星只會用更過分的方法,我不想看到軟喵喵受傷。”“既然你阻止不了,那為什么不能告訴我們,而且白凝星她......”宮連赫想說她惡毒,但想到兄弟喜歡她,最后還是忍住了。在寂靜的包廂里,魏硯辭苦澀地笑了笑:“我知道你想說她什么。”“那你為什么還要繼續喜歡她?”宮連赫想不明白。魏硯辭的眸光暗淡了許多,聲音也小了不少:“萬一哪一天她和厲慎一樣回心轉意,看到了我的好呢?”宮連赫:“......”所以他就變得這么戀愛腦了?“我知道你可能會瞧不起我,但是我喜歡了她那么多年,一直甘愿在背后為她做事情,就是想讓她能看到我。”魏硯辭認真的說著自己的想法。宮連赫臉色變得很沉重。不用魏硯辭往下說他也知道到底怎么一回事。宮連赫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得,你們的愛恨情仇我不管,但你傷了我的人可不行。”“那你要我怎么做?我去自首?”魏硯辭挑眉看著他。宮連赫張了張嘴,煩躁的瞪了他一眼:“看看明天厲慎怎么說吧!”他起身往外走去:“沒事你也早點兒回去吧,喜歡上一個愛而不得的人,也不知道是你的幸運還是不幸。”依舊坐在沙發上的魏硯辭低聲笑了笑:“是啊,大概率是不幸的吧。”要不然,為什么白凝星一直都看不到他呢?滬大宿舍公寓。阮沉瑾像是睡著了一般安靜的躺在柔.軟的床上。家庭醫生過來給她檢查,確認身體沒有任何大礙后,厲慎才松了口氣。他將醫生送走,在廚房里熱上了稀飯,這才上床抱著阮沉瑾。躺在床上的厲慎睜眼看著漆黑的房間,內心還在發顫。他難以想象如果魏硯辭喪心病狂安排了真的,阮沉瑾該怎么辦......是他害了她。迷迷糊糊間,厲慎就睡著了。清晨四點,阮沉瑾從昏睡中醒來,逐漸恢復記憶的阮沉瑾立馬想到了什么,手碰到了一具身體,她下意識的縮了縮手。一想到她昏迷之前還和白凝星站在一起......所以現在這個場面是白凝星想要故意陷害她?這個想法讓阮沉瑾的心沉了下去。她想悄悄地起身離開,結果她才剛有舉動,躺在身旁的男人就有了動作。男人一把將她抱住。阮沉瑾被嚇到了,驚恐地喊道:“松開我!別碰我!滾開啊!”還在睡夢中的厲慎被她尖叫的聲音嚇到了。他剛要開口,阮沉瑾就用手肘直接懟在了他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