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會使喚人,人家好好的院子她要拿來種西瓜,萬一朝中有人來府中做客,看著滿地西瓜還不得笑掉穆時桉大牙。 “隔三差五廚司那邊采買時就給你帶一筐,不比你頂著日頭澆水除草強。” 冷溪點點頭,“也是。” 她不再糾結于此,輕嘆了一聲,仰頭看著外面碩大的太陽,祈求道,“老天爺啊!夜里下場雨吧!不然熱得太難熬了!” 秦舒言將手上的西瓜啃得露出白瓤,扔在一邊,拿起帕子擦手,說起正事,“天機閣的人許久沒來找我,讓我有一種天下太平萬事俱休的感覺。” “按我說,你就是喜歡找罪受!他們不來找你不是挺好的嘛!”冷溪隨手又拿起一塊,“以你的身份又進不了皇宮大內,他們要是催促你找清珠,你要如何搪塞。” “他不來我心虛啊!”秦舒言蹙眉,“天機閣的人不來也就罷了,丘辰那邊怎么也沒動靜。” 她左思右想覺得不放心,起身道,“你先吃著,我出門去看看。” 秦舒言帶著帷帽從側門出,一路躲著日頭來到布莊,丘辰在給幾個女客拿架子上的布,秦舒言掀開一側的紗幔朝他無聲的招呼了一下,跟伙計說要做成衣,挑了幾匹綾羅去后堂試顏色。 要說丘辰進的貨真不錯,花文、顏色都沒得挑。 “表小姐可有喜歡的?” 丘辰推門進來,看見秦舒言撫摸著料子,店里有手巧的裁縫,她若是喜歡可以做兩身平日里穿。 “我看這些料子都是上乘,你留著賣吧,上次穆時桉請裁縫來做的那批,有的我還沒上過身呢。” 秦舒言把料子推到一邊,問,“這幾日天機閣那邊有沒有什么動靜?” 丘辰搖頭,“這幾日他們傳遞的消息也少了不少,我們截了幾封,大多都是送往南越總部匯報昊都近況。” 秦舒言稍稍心安。 丘辰問,“表小姐那邊有清珠的消息嗎?” “沒有。” 秦舒言一直想再進皇宮一次,雖然前幾次夜行她將路線記住了大半,但皇帝私庫的位置她一直不知道在哪,這事又不好明著去問穆時桉;可就算穆時桉告訴她,萬一皇上哪次心血來潮賞給了哪個娘娘、大臣,又該如何是好。 丘辰看出她的心思,勸慰道,“表小姐放寬心,看樣子他們也不知道這東西的準確位置,不然也不會用這樣的笨法子,他找不到豈不是正合我們意。” “可是不找到,在心里總是個事。”秦舒言倒了杯涼茶喝了一口,“段青林要是先找到,回頭再練個絕世武功,藥王谷和巫醫只怕沒明日。” “表小姐別太悲觀,前幾日谷主來信上說,其實清珠是眼珠大小、通體如羊脂玉般,并不是天機閣閣主說的那般模樣。”丘辰得意一笑,“所以照他們那么找下去,打死也找不著。” 秦舒言不解,“怎么會有這么大偏差?表哥消息準嗎?” “這些消息在藥王谷書庫的殘本中有記載,但是因為年代久遠有些字看不清了,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