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栩之的話讓李可平靜下來,很快的點點頭。
溫栩之繼續說:“昨天搬完家,你們都走了以后,我把奶奶的一張遺像擺出來,就在我的床頭柜上,很小的一張照片,也是我奶奶唯一留下的一張黑白照。”
當時溫栩之看著那張照片想到的是,如果奶奶還在的話,會希望看到溫栩之這樣嗎?
她會希望自己的乖孫女為了另一個男人魂不守舍,甚至不好好照顧自己嗎?
當溫栩之把這些問題問出來的時候,李可已經是淚流滿面:“如果你奶奶在天有靈,一定也不希望你為了別人這么委屈自己。”
更何況那根本就不是一個值得的人。
溫栩之感嘆:“我也是這么想的,所以昨天僅用了一會兒的時間,我就意識到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說完之后兩人一時無話。
李可過了會兒才小聲的說:“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了,你放心,接下來我也不會在你面前一直提他們了,就讓那對狗男女鎖死吧。”
她只要溫栩之好好的。
傍晚。
林盛明帶著一束花來探望溫栩之,可是剛到醫院門口就看到了另一個身影。
是顧寒宴。
他并沒有拿著東西,雙手自然的垂在身側,隨著前行的動作一左一右的擺動。
穿著一身休閑裝,倒是沒有平日那份凌厲。
林盛明瞇了瞇眼睛。
他不確定自己到底要不要上去打招呼。
就在這時從醫院里面跑出了一個嬌小的身影,朝著顧寒宴走去,“寒哥哥!”
林染一邊跑去一邊嗔怪:“你怎么不說一聲就來了,我也好提前接你。”
“下班的早,沒有什么事,所以就想來看看伯父。”
林染喜笑顏開,打算拉著顧寒宴去病房的時候,卻看到了一邊的林盛明。
她玩味一笑,故意打招呼說:“林老板,你怎么在這兒?”
“難不成是來探望溫秘書的?”
說完之后又趕緊捂住自己的嘴:“不好意思,我忘了,現在她已經不是溫秘書了。”
林盛明看著林染并沒有打算回復,反而是瞥見一旁的顧寒宴臉上神色略微有些變化。
好像是陰沉著臉......
林染卻沒有意識到,繼續說:“我聽說溫小姐最近住院了,林老板和她關系那么好,應該每天都會來看她?”
林盛明直接回復:“我的確每天都會來探望溫栩之,而且接下來等她出院,我還打算正式招她為我公司的合伙人。”
聞言,林染臉上那促狹的笑容一下子就垮了......
合伙人?
溫栩之憑什么!
但即便心里無法接受,表面上林染還是說:“溫小姐果然受歡迎,還沒正式離職就已經有了下家。讓我一個笨笨的什么都處理不好的人,好羨慕。”
林盛明嗤笑:“既然林小姐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會,不妨多下點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