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你該記得你始終是我司徒王家的奴才。”
洛安一臉冷意,下頜的刀疤格外刺著司徒禹的眼:“不知二皇子今日帶兵前來是發生什么了?”司徒禹眸色微沉,嘴唇上下翕動:“先帶回王府?!?/p>
身側幾名侍衛立刻上前,擒住洛安徑直往王府去。
禹王府,廂房。
洛安被細麻繩捆綁在床腳木頭上,動彈不得。
她聲嘶力竭:“司徒禹,你干什么!”侍衛端來幾盆冷水放在桌上,司徒禹單腳壓在木凳上,命人往洛安身上澆了一盆后又繼續盯著她的臉發笑,笑得有些瘆人。
“凝煙,安溪幾天前就讓你把宋臨荇通臟的信件給我,你為何不給?”洛安緊緊盯著司徒禹的臉,實話實說:“那天我被宋臨荇抓了現行,信件全被他燒了。”
司徒禹冷笑一聲,仿佛早已看透。
“你是不是愛上他了?”洛安的臉色稍僵,木然搖頭:“我沒有。”
“好,那你大聲說出來,說你不愛宋臨荇?!?/p>
司徒禹勾唇挑釁道。
洛安眸光凄冷,一字一頓開口:“我不愛宋臨荇?!?/p>
司徒禹大笑幾聲,似是得逞:“宋臨荇,你聽見了嗎?我們家凝煙不愛你,現在你總可以和我妹妹結婚了吧?”聞聲,洛安臉色大變,只望見宋臨荇臉色鐵青緩緩走進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