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幾番打聽,結果卻聽護士說:“宋老太太啊,她兩個小時前就出院了。”
陸晏安面色一黑。
這么巧?難不成宋心月知道自己已經找到她,所以故意躲著嗎?“有她家的住址嗎?”他問。
護士見他一身軍裝,有些為難:“抱歉同志,這是病人的隱私,我們不方便透露。”
又一次無功而返。
陸晏安上了軍綠吉普,靠著座椅背扶額,眉頭緊擰。
駕駛位上的通信員程遠瞄了眼他難看的臉色,小心開口:“連長,嫂子不在這兒嗎?”陸晏安沉默。
后天就要歸隊了,如果明天再找不到宋心月,還不知道又得錯過多久。
許久,他才坐直了身準備讓程遠開車去服裝廠。
忽然間,看一個駝色身影從醫院里走了出來。
徐墨!?陸晏安腦子里的弦頓時繃緊。
徐墨提著個舊皮箱,上了停在路邊的白色桑塔納。
“跟上那輛車,注意距離,別被發現。”
聽見陸晏安發話,程遠立刻啟動車子。
盯著前面的桑塔納,陸晏安思緒飛快運轉。
徐墨是被軍警聯合盯住的zousi犯,因為他身份的特殊性,軍警兩方并沒有打草驚蛇,而是要揪出他背后的保護傘。
看他的行動,似乎是想去見什么人……桑塔納一路向城南開,最后停在一個胡同口。
眼見徐墨下車進了胡同,陸晏安也悄悄跟了過去。
拐了兩個彎,徐墨停在一個四合院的門前。
‘叩叩叩!’沒一會兒,暗紅色的大門被拉開,一個披著藏青色棉衣的女人走了出來。
借著昏暗的燈光,拐角處的陸晏安瞳孔驟然緊縮。
那個是……宋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