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聽的本意本非如此,方妃兒對她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她沒法再承受第二次那種打擊,只能通過讓孩子遠離商霆聿來獲得平安。但現(xiàn)在肖源已經(jīng)知道了,這種方法也就沒用了?!暗啦煌幌酁橹\。”姜聽踩下油門,黑色的紅旗汽車緩緩?fù)T诼愤叄跋萝??!鄙迢惨汇?,下意識扭頭看過去,正好看見了S·P總部大樓的Loge?!耙驗檠鐣氖虑??”“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兩個孩子在你心里算什么?炫耀的資本?”姜聽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著最傷人的話。要是換在四年前,這些話她是決計不會說出口的。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孩子是她的軟肋,她不會允許任何人做出傷害孩子的事情。她不理解,商霆聿平時做出一副對孩子很好的樣子,怎么會去做親子鑒定。這件事情要是讓兩個孩子知道了,該有多傷心?!澳氵@話是什么意思?”商霆聿臉色陰沉。車內(nèi)后視鏡里兩個孩子睡得安慰,小臉紅撲撲的。挖苦的話在嘴邊又被姜聽咽了下去,吵了二十來分鐘也沒有步入正題。姜聽猛然想起四年多以前,她和商霆聿不也是因為溝通不暢而導(dǎo)致的分手?再信他一次,最后一次。姜聽這樣想著,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語氣平穩(wěn)的說,“宴會之后,所有人都會知道團團和圓圓是你的孩子,是S·P的繼承人,有心之人一定會對他們不利?!薄斑@個問題我以為我已經(jīng)表述得夠清楚了,有保鏢在不會讓他們出任何事。”商霆聿的話鏗鏘有力,“未來整個S·P都會是他們的,他們的生活需要歷練,不能永遠活在你的羽翼之下。”這話說得不可謂沒有道理。但因為孩子身體的原因,姜聽對他們總是溺愛了一些。姜聽隨手拿了車內(nèi)的礦泉水喝了一口,冷水入喉,讓她的神智清醒了不少。車內(nèi)恢復(fù)寂靜,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聲。過了良久,姜聽突然開口,“商霆聿,在你眼里我是那種自私自利、挑撥離間、無惡不作的小人嗎?”把玩手機的動作頓住,商霆聿一臉不解的轉(zhuǎn)過頭,“怎么了?”“回答我的問題?!薄安皇恰!鄙迢惨娝袂閲烂C,也開始重視起來,“我查過你的資料,你為人正直善良,捐了很多錢,雖然不在醫(yī)院工作,但也會參與疑難雜癥的會診?!薄班??!苯狘c了幾下頭,又問,“你覺得肖源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她?關(guān)她什么事?不是在討論孩子的事情嗎?”商霆聿神色凝重。姜聽淡定自若,又喝了一口水,“沒錯,要是我告訴你肖源可能會對孩子不利,你怎么想?”姜聽心知肚明,肖源如今沒有對孩子出手,一方面是因為兩個孩子暫時對她沒有威脅,另一方面是自己出手警告了一番。假以時日兩個孩子真成為S·P的繼承人之后,肖源一定會咽不下這口氣?!八龖{什么?”商霆聿皺眉。姜聽看著他,“她不是你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