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被子抱了上去。
江昱錦再看蘇瀅,這一次總算看出了蘇瀅的不對勁。
她的臉蛋不是白里透紅,而是布滿了不自然的潮紅。
蘇瀅生病了,那書蘭失蹤的事肯定和蘇瀅沒有關系。
他又誤會蘇瀅了。
愧疚感油然而生。
他繞過屏風,看到了桌子上珍珠拿進來的藥。
他拿起藥碗又走了回去。
珍珠陰陽怪氣地道:“怎么,小侯爺還要對我家小姐做什么?”是他有錯在先,所以珍珠的嘲諷他忍了。
“你扶著她,我給她喂藥?!?/p>
珍珠哂笑:“怎么敢勞動小侯爺?小侯爺一個不高興,可不管我家小姐是不是個病人!”江昱錦忍著不悅,“我錯了,我道歉。
她昏睡著,你一個人怎么給她喂藥?”“那我可以喊人?。 薄澳俏曳鏊??”“不行,男女授受不親!”珍珠只好在床沿坐下,扶起蘇瀅,讓蘇瀅躺在她懷里。
江昱錦坐在對面,給蘇瀅喂藥。
苦,好苦,蘇瀅被苦醒了,睜開眼,看到了江昱錦。
她都出現幻覺了,再睡一會。
眼皮才闔上,又一勺苦澀的湯藥送入了她的口腔中。
這么切實的苦澀滋味,不像是做夢。
她只好睜開眼,看著江昱錦搖頭,含糊地說:“珍珠,我都出現幻覺了,你的頭上,頂著錦哥哥的臉。”
珍珠:……珍珠:“小姐,奴婢在這。”
蘇瀅回頭看了一眼,“原來你在這,那對面坐著的是誰?”江昱錦黑著臉,遞上一勺子藥,“是我,喝藥?!?/p>
蘇瀅目瞪口呆。
江昱錦被她看得極為不自在。
且他是金尊玉貴的永安侯府小侯爺,從來都是享受別人的伺候,什么時候伺候過別人?親手給蘇瀅喂了半碗藥,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見蘇瀅張著嘴,他干脆把藥碗遞到蘇瀅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