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殷當初練成之時,就想喂給顧徽因,他若痛苦,必要她也一起!溫容早就聽聞過關于火情和冰絕之事,他忍著劇痛,雙眼森然的盯著他,慢慢伸手。“臧殷,本座遲早會殺了你。”“哈哈哈哈——”臧殷狂笑不止,“本王等著這一天!”溫容太了解臧殷這個瘋子了。今日他若不能讓臧殷如愿,他寧可他們一同下地獄。顧徽因說過,臧殷天下無敵。這無敵是他無情的心,還有無人能敵的武力。溫容垂眼看著冰絕,眸色幽深。冰絕和控心蠱是頂級蠱王。一身二蠱,必定是一場腥風血雨。溫容未曾遲疑,直接吃了下去。咽下去的瞬間,一陣刺骨的痛從喉嚨一直延伸下去。他顫栗著抱住身體,強忍著陣陣疊加的痛苦。臧殷把烈九卿扔了過去,溫容踉蹌著撲過去,用盡全力把她抱進懷里。抱住她的瞬間,他們肌膚相碰的所有地方一陣陣灼燒的痛楚,連皮帶肉直至骨骸,這痛如此狠厲,叫溫容心里都生出了驚恐的后怕,痛到有一瞬間他覺得自己會放手!不!不是這樣!是冰絕而已!臧殷冰冷的看著這一幕,唇角揚起著病態的痛快,“好女婿,冰絕天生不能觸碰火情,你若痛,松開就是了。”下一句,臧殷更加無情,“你若松開了,火情不能碰觸冰絕,它就會痛,就不斷反噬宿主,讓宿主痛不欲生。”臧殷抬眼,“你為了她,能做到哪一步呢?”溫容指尖慢慢合攏,雙臂痛到發顫,仍舊將烈九卿全部抱在懷里。他蒼白的臉上漸漸露出絕美的笑意,一雙眼諷刺的盯著他。他拳頭合攏,指尖刺穿掌心,血流了出來。“我不是你這個膽小鬼,我愛她,就要她的一切都屬于我。”溫容把血灌給烈九卿,纏綿的倚在她肩頭。“我真要謝謝你,是你讓她從此要靠我續命。余生里,她每一個呼吸里,都有我,都是我……”臧殷胸腔一顫,大笑出聲,“本王倒是要看看,你能愛幾時!”溫容太年輕,太自信,他以為一顆心堅定不移就能得到所求所愿,當真愚昧!他當初為何求而不得,是因為顧徽因自始至終都覺得他無情無義沒有心。他為何沒有心?因為這絕情咒……臧殷要看看,溫容能堅持到何時。“我不會讓你如愿。”“那現在,不如就先看看,你的愛能否讓你二人活下去。”臧殷冷笑,“相思相憶本就是陰邪之物,你非要貪心,而如今觸動了禁制,她以全身血都滋養了你,那你就得還她半身血!”他手一抬,冰冷的彎刀出動,一瞬間割破了溫容的雙手,抽出了血。溫容沒有半分畏怯,甚至唇角還揚起弧度,“我……求之不得。”他這破敗之軀的毒血能徹底毀掉她藥人之身。溫容早就有如此打算,但苦于不能保她姓名,而如今臧殷在,她必定萬無一失。他用盡全力抱緊烈九卿,臉埋在她肩頭,動用了內力,把血快速逼出。以血換血,從此他們徹底交融彼此糾纏不覺……“卿卿,我不會要你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