宥澤手臂上的傷口再次流血了,還是不顧一切的攔著他們,太皇太后咬牙爬起來,奮力的沖了出去。只不過,刺客人多勢眾,他二人如何是對手。太皇太后跑了幾步就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刺客毫不留情的殺過來。“婆婆小心!”宥澤大喊一聲,直接撲上去,拿身子擋住了他。太皇太后再次被濺了一臉血。這一次,遠比上一次更觸目驚心!兩三刀下去,宥澤都死死護著她。聽見一聲脆響時,她尋聲看過去,就看見一枚熟悉的匕首。“這……這是……”他怎么會有她逝去小兒的貼身之物!太皇太后震驚之余,正看見他后背翻開的衣裳,里面露出一塊胎記。“你是我兒的孩子……哀家的孫子……”太皇太后從未想到,她有生之年還能見到自己那個被偷走的孫兒,激動至極,肚子傳來了陣痛。院外傳開馬蹄聲,伴隨著一聲怒吼,一隊兵馬沖了進來。“大膽狂徒!刺殺太皇太后!還不束手就擒!刺客很快被擊殺,太皇太后撐著一口氣,看見了匆匆跑過來的男人。她險些失去了最重要的兩個人!太皇太后憤怒的甩了一巴掌,“你為何此時才來!”來人跪在地上,用力叩首道:“屬下來遲,請您贖罪!”“還不救人!立刻救人!”太皇太后捂著小腹,怒吼道:“這孩子要是死了!哀家要你們所有人陪葬!”“是是是。”太皇太后兩眼一翻,最終還是暈了過去。男人見此,臉色驟變,“速速傳醫(yī)師!”……“千歲爺。”“嗯?”琴意低低喊了一聲,疲憊的溫容緩緩睜開了眼。“太皇太后已發(fā)現(xiàn)宥澤的身份。”溫容遲疑了下,輕輕點頭,“保護好他。”琴意不放心的看了他一眼,“您是起燒了?”溫容應了聲,“無礙。”“天亮還要上朝,您還是喝些藥吧。”溫容搖搖頭,“讓本座一個人待會。”“是。”琴意退出來,守著的書意小心往里看了眼,“千歲爺又不喝藥了?”“嗯。”烈九卿一日不醒來,溫容就會一日心狠對自己,他們勸說也無用,他自我折磨無非是想感同身受。“畫意那邊如何了?”書意輕嘆,“藍四王視力轉(zhuǎn)好了一些,身體恢復也不錯,但弦月就這樣了。夫人又出事,畫意這兩日情緒并不好,只得暫且如此了。”烈九卿這邊出事后,他們又強迫畫意保護他們,若不是有溫容命令,她恐怕早就回來了。中信小說琴意疲憊的按按眉心,“別讓她回來。”“知道。”書意拍拍他的手臂,“別擔心,畫意不會胡來的。”琴意微愣,書意道:“我先回去配藥。”“你……”琴意開口,書意停下,“什么?”琴意欲言又止,“罷了,等這些事過去了再說,你先去忙。”“好。”琴意望著書意的背影,想到心頭劃過的荒謬念頭,自嘲的笑了笑。他們是死士,不該生出其他心思。李多福從屋頂突然跳下來,和他一起望著書意的背影,“說實話,書意比你有人情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