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洲外的大漠,一座荒廢許久的道館中,一個黑袍人隨手砍掉了仙人的腦袋,擊的粉碎還不罷休,腳用力踩著,恨不得將其碾成齏粉才能滿足。"大人,涼城內(nèi)似乎有人發(fā)現(xiàn)了人器。""何懼之有?若不是主人在十三洲休養(yǎng),涼城這些賤民如何有機會成為人器奉獻主人。"黑袍冷,"傳令,今夜就把所有符合條件的都弄走,這些人器足夠用到主人離開。""是。"黑袍人出了道觀之時,直接就將其毀了。他布鞋的掃了眼狼狽的半身佛像,"這天下遲早是主人的,神仙也不能攔?。ⅰ钜?,幾道身影緩緩靠近了宋即安所在之地,短短片刻就迷暈了守衛(wèi),把人帶走了。他們前腳剛走,莫淮就出現(xiàn)在了他們停留之處。出了北城門,他們抵達了十三洲沙坑的小道,把裹著黑布的人直接扔到了馬車上。一車又一車,都是十多個疊在一起,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么貨物。三個時辰里,這些人來來回回,訓(xùn)練有素的把他們?nèi)祭?。這么看來,他們不是第一次這么干了。可惜了,這是十三洲,這是大漠,就算是好手也會出錯,更何況他們不是土生土長之人。莫淮跟隨其后,在沙塵暴來臨前,換了做好記號的宋即安。領(lǐng)隊之人下意識看了眼背后,意料中的少了幾輛車,他混不在意,如今還是盡快找到路才行。這些人器珍貴,耗損正常就行,萬萬不能失敗了,否則定會受到懲罰!……"咳……"烈九卿重重咳嗽了聲,突然醒了過來,她擦掉嘴角的血跡,艱難的坐了起來。"朵朵?"烈九卿沒聽到回答,一頓,指尖準備了幾根銀針,"不是你嗎?""咳咳……"http:ybqg.多說了幾個字,烈九卿的心臟不受控制的抽疼起來,一口一口的血都溢了出來。這劇烈的疼痛太猝不及防,以至于烈九卿痛吟一聲,無力的摔了下去。預(yù)料之中的疼痛未曾出現(xiàn),她跌進一個懷抱。"溫容?"她下意識脫口而出,黑暗就襲了上來。"小姐?您又夢魘了……"烈九卿大腦渾渾噩噩的,許久才應(yīng)了聲,"我是又暈了嗎?""沒,就是說了半宿夢話,怎么都叫不醒您。"朵朵安心了,"這會兒還沒天亮,您要不要再睡會兒?"烈九卿恍惚了下,"還沒天亮嗎?"如此一說,她好像也就只睡了兩個時辰。朵朵嗯了聲,"您要不要喝些安神湯?"烈九卿嫌少一直說夢話,今個兒有些多,朵朵擔心她又嚴重了。"不必了,你先下去吧。"朵朵猶豫了下,"那您有事喊我。"出門了,朵朵往里看了看,阿恒現(xiàn)身,嚇了她一跳。朵朵沒好氣道:"你要嚇死我啊?"阿恒尷尬的撓撓頭,"今天莫家戒備,我就有些敏感。"朵朵順著問:"不會是宋即安吧?""不是不是。"阿恒立馬搖頭,"聽說是進了賊人,但我看著不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