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衿蘭見自己又闖禍了,連忙愧疚地去藥箱里尋找止血的藥膏。 “以前冒冒失失的就算了,這次還害得郡主刺破了手指,之前也說了你這么多次,怎么次次不長記性。” 長菱怒極,用手指點著衿蘭的額頭。 衿蘭因為年紀小了些,性子也要跳脫許多,從前只當是天性使然。 但是教也教過了,還是屢教不改的話,就要好好管教了。 長菱是房中的大丫鬟,她要管教衿蘭,即使蓮池作為主子也不便插嘴,只是蓮池見衿蘭如此莽撞,還是忍不住發問: “究竟發生什么事情了?讓你如此慌張,竟顧不得院子里的規矩了。” 衿蘭被長菱教訓了一通,心里此時正害怕著,但是這個消息實在是炸裂,還是順了口氣向眾人說道: “方才西府三房那邊來傳話,說三小姐與藺川郡王府的世子有了首尾,現在郡王妃正在正房等著國公爺和長公主討說法呢。” “等等,三小姐與郡王世子有了首尾,吃虧的不是三小姐嗎,為何郡王妃來討說法?”長菱忍不住問道。 “郡王妃在堂上的說辭是,三小姐明知自己一心想要親侄女嫁進郡王府,但是還是不死心的去勾引世子,破壞人家的正緣。” “天吶,三小姐怎么會拿自己的清譽做賭注,這一定是郡王妃的一面之詞。” 長菱不愿去相信沈明珠是這等有心機的人,為沈明珠開脫著。 本來默不作聲地蓮池聽著長菱的話眼尾一勾,如果她沒恰巧撞見沈明珠與段冕的私會,她可能也會認為沈明珠還是那位冰清玉潔的三妹妹。 只是,沈明珠的心計非常人能比,她不是說她有法子說服郡王妃嗎? 怎么郡王妃不僅沒有裝作無事發生地上門提親,反而是找上了門來。 “父親和母親怎么說?” “國公爺已經在西府了,長公主正要過去。” 蓮池想著既然她見證了沈明珠與人私會的事前和事中,那么這么的自己一定也要在場。 隨即放下了繡品,立即去清暉殿尋長公主,好一起過西府里看沈明珠如何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