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幾個武者是小事,可若是到時候真的讓葉牧破壞了這里的通道,即便這次真的抓到葉牧,回家之后怕是他一樣會被懲罰一番。“出來了。”血色出現(xiàn),皇甫濤臉色瞬間變的慘白,嘴巴一張,一口老血直接就噴了出來。從一開始,葉牧這一刀就是沖著他去的!“呵呵,我可省不得毀了這里的密道,滾。”葉牧面無表情,看都沒看吐血的皇甫濤一眼,直接沖著密道的出口走了過去。“皇甫大人?這?”看到倒地的皇甫濤,周圍的幾個武者趕緊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擔(dān)心的問了一句。“讓他走。”皇甫濤臉色陰沉不定,好半天才勉強(qiáng)說了一句,不甘心的看著離開的葉牧。若是按照他過來時候的計劃,他完全可以憑借自己在幻術(shù)上的造詣,盡量拖延時間,等三家聯(lián)盟的其他高手過來。可他根本沒想到,自己竟然就連葉牧一刀都沒接住。“那我們現(xiàn)在?”旁邊的慕容家武者疑惑的問了一句。“雖然不甘心,可也沒其他的辦法了。”皇甫濤的話還沒說完,三四個武者就從入口走了進(jìn)來,為首的老者看著地上的皇甫濤,眉頭緊鎖:“葉牧在哪里?”短暫的思考之后,慕容家最終還是決定,抓住這次機(jī)會對葉牧出手!結(jié)果這批高手跑到這里一看,葉牧已經(jīng)走了?“我不是他的對手,只是一刀我就被廢了。”皇甫濤苦笑著搖了搖頭,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為首的老者抬手打斷。“那個方向?我們追。”知道這個消息的瞬間,老者馬上就做出了決定:“我們這幾位都是宗師,只要能抓到葉牧,就是必勝的。”幾位都是宗師?看來這次不僅慕容家自己的武者來了,就連夏家跟姬家的武者都跟著過來了。看著這些高手,皇甫濤在心中說了一句。“若不是對面的宗師大意,想擺脫他說不定還真的得浪費(fèi)不少時間。”想著,葉牧走出通道,七煞一身斗篷,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了葉牧面前。“七煞見過軍主。”看著葉牧,七煞重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家里情況如何?”這次離開北域的時候,葉牧直接把多多跟許婉清都托付給了七煞。“一切都好,就是王妃現(xiàn)在對您不在家的情況多有幾分微辭。您最好還是回家看看。”七煞沉聲說了一句。“嗯,我知道了,貪狼他們呢?”葉牧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淡淡的說了一句。“軍主,貪狼他們正在抽調(diào)合適人手,準(zhǔn)備前往燕都。不過您不在,很多事情我們都無法決定下來。” 七煞低聲說了一句句。“嗯,我知道了,帶我去找貪狼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