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他?“我不是來幫他的,我就是想來看看,貨真價實的大宗師到底有多厲害。”葉牧淡淡的說了一句。很明顯,白衣尊者就是貨真價實的大宗師。“大宗師?我不喜歡這個稱呼,其實我更喜歡別人直接喊我尊者,這個名字更合適一點。”白衣尊者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葉牧,你不是我的對手,你現在離開,本尊者可以不追究。”話音未落,一道帶著淡淡紫色的雷霆已經朝著白衣尊者的臉上點了過去。“試一試,不就知道我是不是你的對手了?”葉牧淡淡的問了一句。“雷法?你真的覺得,會一點雷法就是本尊者的對手?”白衣尊者伸手,直接抓住了這道雷霆。“尊者級別的金身,可真是可怕。”跟之前的羅漢,以及韋陀尊天這個半步菩薩完全不同。白衣尊者施展金身的時候,整個人甚至都沒有任何變化。“這還只是九牛一毛。”白衣尊者面無表情。沒給白衣尊者反應的時間,葉牧飛快抬手,左胳膊變成濃重陰郁的陰五雷。“佛國說你們的金身萬法不侵,我今天倒是真的想看看,你們的金身能到什么地步。”陰五雷。這才是葉牧給佛國準備的禮物。“軍主好算計,知道我們的金身最害怕這種東西。”白衣尊者淡淡的說了一句,整個人飛快后退。“葉牧,琉璃法相雖然厲害,可時間跟范圍大小都是有限的,很難維持太長時間。”住持的聲音再一次傳來。聽的白衣尊者臉色一變。自己都差點忘記了,葉牧的身邊還跟著青龍寺住持這個精通佛法的。“陰五雷。”葉牧臉色沒有任何變化,無數地面上的陰五雷飛快的朝著白衣尊者纏繞上去。“你真的覺得,我會拿你的陰五雷沒辦法?”白衣尊者抬手,靠近他的陰五雷瞬間都跟失去了顏色一樣。甚至就連這覆蓋范圍之內的陰五雷的速度都變慢了。“好厲害的法相。”在葉牧見過的這些奇奇怪怪的法相之中,這所謂的琉璃法相的確算的上是最難纏的。這也是葉牧沒有主動靠近的原因。“韋陀尊天到底會被控制多長時間,我自己很難堅持太久。”葉牧低聲問了一句。問的自然是不知道躲到了哪里的住持。“以他的這種實力,不會被限制太長時間的。你再堅持一會兒。”因為來的匆忙,所以葉牧這次也沒來得及著急其他武者。“葉牧,你現在撤走,還來得及。我可以保證,佛國跟北域之間的和平。”白衣尊者淡淡的說了一句。保證和平?“只要你們對九大門閥出手,你就是我們的敵人。”葉牧淡淡的說了一句。就像是這種保證,葉牧自然是不可能相信的。“我今天就是要帶著韋陀尊天離開這里,讓他去青龍寺。”去青龍寺?“原來是青龍寺的人請你來的,你們青龍寺明明也是佛國的一部分,卻幫葉牧。”白衣尊者慢慢的說了一句。青龍寺跟佛國之間,雖然不是對立關系,可實際上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