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殺了......
蕭琴頓時面如血色,她看向蔣訓:“蔣訓,救我,你快求求干爹啊!”
蔣訓四肢被廢,哀求道:“干爹,不要??!求你了!”
金福冷漠的站了起來。
蕭琴剛想要跑,就被金福帶來的人,給摁在了地上。
“蕭琴,別怪我心狠,今天你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死已經算是解脫了!下輩子記得,做人有點眼色!”
說罷,金福就要在眾人面前,將蕭琴處死!
“算了!”許婉清不忍看到這一幕,輕聲在葉牧身后嘆了一聲。
葉牧伸手攔下金福,說道:“我妻子心軟,不忍她落死,給點教訓算了?!?/p>
“是?!苯鸶艘宦暋?/p>
蕭琴被許婉清所救,可是卻沒有半點的愧疚,反而陰狠的看了一眼許婉清。
這場景,落在葉牧的眼里。
葉牧一腳就踹了過去,揪著蕭琴的頭發,他一字一句道:“金福,你說,給這個賤人一點什么教訓?”
“剁掉她沾污您妻子的雙手,您看如何?”金福冷冽道。
許婉清一下子站了起來,葉牧沖著她搖搖頭,隨后沖著金福說道:“你倒是夠狠,剁手就算了......”
葉牧語氣一頓:“切掉她十根手指,讓她永遠都不能再碰我妻子一下?!?/p>
金福一聲令下,一個大漢就擋在了許婉清的面前。
隨后,便是蕭琴哭喊著被人拖了出去。
而后,幾聲悶響傳來。
蔣訓早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聽著蕭琴嘶吼的聲音,他梗著脖子,沖著葉牧大吼:“葉牧!今天你不殺我,我一定不會饒過你,中都之大!你一個人不能只手遮天,我一定有機會報仇!”
他的大言不慚,落在葉牧的耳朵里,實在是可笑。
就當金福要蔣訓閉嘴的時候。
葉牧卻攔住了金福,他沉聲道:“到了現在,你都不知道和我的鴻溝有隔得有多深,蔣訓,你在我眼中不過是一條惡犬,你狂吠,與我何干?最多讓我覺得吵鬧而已,只是......我一旦覺得吵鬧,你也就活到頭了?!?/p>
金福聽完葉牧的話,會意道:“葉先生不勞您動手,我這就殺了他,省的他吠到您?!?/p>
這是金福唯一能夠從這件事中全身而退的選擇,殺了蔣訓,平息葉牧的怒火,對他來說,再好不過,死一個蔣訓而已,算不了什么。
“夠了,教訓足夠了?!痹S婉清懇求葉牧收手,看著她的模樣,葉牧扶著她離開了現場。
臨走之際,他看了一眼蔣訓。
說不上是憐憫,更談不上可憐,只是鄙夷。
那是上蒼對一個猶如螻蟻一般的生命的蔑視,蔣訓就是那個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