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艷知道葉牧這是故意氣她,可她又沒辦法反駁,她知道,以現在葉牧和許婉清的身家,就算是每天吃五星級,都算不了什么,可這就苦了她了,自從在金海大廈輸光積蓄以后,她就再也沒有從許婉清身上要到錢了。
想到這里,她一把丟掉鏟子,悶悶不樂的回到了臥室,很快臥室就傳來一陣陣的叫罵和砸東西的聲音。
“你媽就這個樣子,刻薄了這么多年了,你們別放在心上,大不了,搬出去就是了。”就連一向是和事老的許世明,此刻也無奈說道。
“我們搬出去容易,可您呢?總不能讓您一個人在這里受悶氣啊。”許婉清不落忍。
“唉,我年紀大了,沒什么所謂,是你們,尤其是多多,這個環境,不利于孩子成長,現在有這個條件了,你們該怎么樣,就怎么樣吧,我沒事,別管我。”許世明勸道。
可越是這么說,許婉清就越是覺得自己不應該丟下她爸,別說她,連帶著葉牧都有些于心不忍。
思來想去,只能是暫時給曲艷一點甜頭,大不了多給點錢,就當是買個安靜了。
從外面吃過飯之后,沒多久,葉牧就和許婉清上了樓。
因為多多在水榭灣,所以他們兩個難得的獨處一室,尤其是許婉清,今晚換了一套新買的睡衣,薄紗材質,蕾絲花邊,隱隱能透出里面皙白的皮膚。
這性感的模樣,讓葉牧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鼻子里甚至噴出了兩道白氣。
許婉清也是詫異無比,盯著葉牧好一陣發呆,然后小聲道:“你......你可別亂來啊,睡你那邊!”
葉牧這才回過神了,假裝哦了幾聲,然后慢慢的把頭轉到另一邊,實則眼睛卻不斷的瞟向許婉清。
夜還未深,房間卻沉默的不像樣子。
葉牧起身,許婉清嚇的趕緊摟住了被子:“你要干嘛!!”
“我關下燈。”葉牧繞過許婉清,把燈關掉,然后又躺回了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
黑暗中,許婉清悄悄的往葉牧那邊摸了一下,發現他居然很是規矩的守在三八線的那端,沒有逾越半步。
“該不會他......他不喜歡女人吧?”許婉清心里突然冒出這個一個大膽的想法。
葉牧在北境當兵這么多年,會不會已經對女人沒什么興趣了?要不然他怎么這么能忍,連一點要越線的意思都沒有?
又或者說......
是在戰場上,那個地方受過傷?已經......廢了......
許婉清越想越覺得那么回事,最終她有些可憐葉牧,重重的嘆了口氣。
而葉牧哪知道許婉清想的這些,他滿腦子都是“克制、克制,”生怕越線以后,被許婉清趕出家門。
就這么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的蟲鳴都停了以后,兩個人才睡了過去。
只不過第二天一早。
許婉清卻是逾越了兩個人的界限,大大咧咧的躺在了葉牧的胸口,兩只腿甚至都騎在了葉牧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