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一路上,葉牧都緊緊的抱著多多,看著她已經沉沉睡去的樣子,葉牧心中的苛責愈烈。
多多沒有受到傷害,已然是最好的消息。
直到平緩的剎車聲響起,葉牧抱著多多回了許家,本來是要回水榭灣的許婉清,因為受到驚嚇,所以葉牧才把她送回了家里,讓許世明去陪著她。
“大晚上的,還在外面鬼混,一分錢不掙,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忙的!”曲艷還不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一如既往的冷嘲熱諷。
葉牧沒有和她多費口舌,他心里只惦記著婉清。
他抱著多多匆匆上樓,剛巧遇到了許世明。
許世明見多多安然無恙,也是寬心不已,小聲道:“快進去吧,婉清就在里面。”
葉牧應了一聲,便推門走了進去。
許婉清坐在床上,眼角淚痕還沒干,一看到多多,再也控制不住情緒,就哭著把她抱在了懷里。
“媽媽,多多沒事,有爸爸在呢,爸爸真厲害!幾下就把壞人打跑了!”多多很懂事的說道。
許婉清擦了擦眼淚,問道:“柳家不會再對我們......”
葉牧鄭重的點頭道:“你放心,我會親自去拜會柳家,徹底解決這件事。”
看著葉牧,許婉清知道這事絕非自己能插手的,便依他道:“只要是為了多多,你做的再狠,我都不會怪你!”
就在葉牧想帶著許婉清回水榭灣的時候,一個尖銳的聲音在樓下響起。
不是別人,正是曲艷。
曲艷扯著嗓子,一副催促的語氣,說道:“行了,說兩句就差不多得了,正好你們都在,我要和你們說個事兒......”
葉牧微微皺眉,和許婉清下了樓。
曲艷直接開口道:“昨兒那許家奶奶來了一趟,說是柳家老家主柳國濤大壽,讓許婉清去拜訪一下,送個厚禮,看人家收不收,要是收了,就代表有機會參加壽宴,要是不收,就說明人家沒把你放在眼里。”
這柳老太爺大壽,可是中都不得了的大事,柳家在中都的地位僅次于蘇氏,老牌家族底蘊深厚,能夠進這個圈子,可是許氏一直一來的愿望。
現在許氏盡管有一部分江北的開發權,有機會和這一流家族對話,可能不能入了柳家的法眼,誰也說不定。
許家奶奶對這事可謂是無比上心,因為一旦和柳家攀上點關系,受到些關照,許氏翻身就有了希望,而現在最有可能躋身進入這個壽宴的,就是有著江北開發權的許婉清。
按她的原話來說:“今年的許氏一直處于低谷,盡管有了江北的一部分項目,但也有可能被拒之門外,這柳家畢竟是中都巨擘,要想進入這個圈子,只有許婉清出面,或許有那么點機會......”
不過因為許婉清被逐出家門,讓許婉清出席柳家宴會的事情,遭到了許皓然的反對。
他執意要去柳家宴會試試,這讓許家奶奶也很是頭疼,只得抽了個時間,瞞著許皓然,偷偷告訴了曲艷。
許婉清聽完之后,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顯然,許家奶奶并不知道柳興運等人綁了多多的事情,這個時候讓她去柳家,豈不是讓她給仇人賀壽?
就在她準備拒絕的時候,葉牧卻站了出來,他笑了笑,平靜道:“去,柳家壽宴當然要去,不過不是婉清去,而是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