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他準備關掉臺燈的時候。
一雙柔滑的手輕輕的攥住了他,許婉清微微睜開眼睛,問道:“你回來了,沒事吧?”
“沒事。”
葉牧柔聲回道,同時將許婉清輕輕放平。
“方才媽說,你得罪了柳氏的人,他們要把我們......”許婉清疲憊之余,依舊是關切著他。
葉牧笑道:“柳氏自作自受,他們已經得到了制裁,從此以后,他們再也不能對你怎么樣了。”
“真的嗎?”許婉清攥的更緊。
“我還能騙你不成,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真的沒事了,明天你就會看到相應的新聞。”葉牧摸著她的頭。
許婉清應了一聲,便很順從的閉上了眼睛。
從始至終,她都沒有和葉牧抱怨自己的遭遇,也沒有去追問葉牧做了什么。
她是如此的善解人意,又如此的讓人心疼,更是無比相信著葉牧。
看著許婉清抖動的睫毛,葉牧的心中泛起無限的酸楚,今日的遭遇,只需要她能夠忘記,不再想起。
或許是他的執念太深,讓許婉清感覺到了不適,她再一次睜開眼睛,說道:“別想了,我又沒怎么樣,只要多多沒事就好了,別太責怪自己。”
葉牧顫聲道:“可......我始終無法原諒自己,若不是我......你和多多......”
“別說了,沒什么原諒不原諒的,葉牧,我從未怪過你,你也別怪自己了。”許婉清捂住葉牧的嘴巴,不讓他再說下去。
葉牧舒展了眉頭,應道:“那好,我不怪自己,你也......別在想這個事情了。”
就這么一夜過去,兩個人的關系似乎發生了一點微妙的變化。
第二天一早,葉牧還沒有醒,就聽到樓下傳來一聲刺耳的叫聲。
“葉牧!誰讓你回來的!你給我滾出去?!這不是你呆的地方!”曲艷的聲音震的整個屋子都響個不停。
葉牧揉著眼睛,看著許婉清不在身邊,就知道她已經早早醒來。
他這才一臉不情愿的從樓上慢慢走了下來。
“葉牧,你怎么回來的?柳氏到底怎么說的?是不是讓你回來交代后事?”曲艷緊張不已,隨時準備和葉牧撕破臉。
葉牧打了一個哈欠,說道:“柳氏自身難保,哪有心情顧得上我。”
“你別胡說八道,昨晚你對柳老太爺不敬,他們怎么會放過你,你一定是僥幸逃脫的,趁現在他們還沒找上門來,你趕緊從我家里滾出去,去給他們道歉也好,賠罪也罷,就是別連累我們!”曲艷慌張的說道。
葉牧看了一眼曲艷,搖了搖頭,他說道:“柳老太爺已經死了,你讓我怎么賠罪?去給他去上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