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香看著葉牧:“你!你敢傷我哥哥,你完了,你們?nèi)叶家溃唬∈且涣柽t......”
葉牧將那一塊耳朵丟在地上。
走向慕容香。
“你要干什么?!我是慕容香,你!要將我怎么樣?!”
“住手!休傷我慕容子嗣!”
遠(yuǎn)處,一臉煞氣的慕容浩瀚匆匆趕來。
見慕容浩瀚前來,慕容香瞬間有了底氣,沖著葉牧就揚(yáng)起手:“賤種!”
一巴掌下去,被葉牧輕松躲閃開。
“你居然敢躲?你再躲一下,我就讓叔叔殺了你全家,全部都曝尸荒野!”慕容香威脅以后,又是把手舉了起來。
葉牧一言不發(fā),瞬間就抓住掐住了她的脖子,一下子摁在地上。
張手就是數(shù)十個(gè)巴掌抽了下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
直到抽的她滿嘴是血,求饒都求不過來,昏死了過去。
“啊!我要你全家死光!我要你死!”
“我要你死,我要折磨死你!我要你死無全尸!”
“啊!啊!你割了我的耳朵!你全家都不得好死,我殺了你!”
慕容霜的雙目漲紅,捂著滴血的耳朵站了起來,從后面就撲向了葉牧。
“別!”
慕容浩瀚喊了一聲。
可為時(shí)已晚,葉牧反手將慕容霜后頸掐住,然后一腳踢爆了他的腿骨,強(qiáng)行讓他面對著慕容浩瀚跪了下去。
“放了他,你可以走!”慕容浩瀚緊張道。
他本是去找祿叔來截住葉牧,可不想祿叔卻以當(dāng)年對慕容空嫣的許諾,而拒絕了他,二十年前,正是慕容空嫣以一死,換取了慕容家對葉牧網(wǎng)開一面,而今,卻只有祿叔一個(gè)人還在恪守著這個(gè)承諾。
“叔叔!別放他走,殺了他!你替我殺了他!”慕容霜臉孔已經(jīng)變得扭曲起來,強(qiáng)烈的恨意讓他整個(gè)人像是野獸一般失態(tài)。
“方才他說要恩賜我,做一只慕容家的狗,你說,我能放了他嗎?”葉牧的聲音漸漸發(fā)冷。
他當(dāng)著慕容浩瀚的面,一只手抓住了慕容霜的另一只耳朵,然后硬生生的往下撕。
慕容浩瀚眼睜睜的看著葉牧將慕容霜的另一只耳朵也撕了下來,一言不發(fā),該說的,早已經(jīng)說過了。
慕容霜痛到全身抽搐,葉牧一腳將其踢飛到慕容浩瀚面前,而后說道:“他醒了以后,告訴他,我不殺他,也是對他的恩賜。”
說完,他不顧慕容浩瀚sharen一般的目光,轉(zhuǎn)身而去。
待到葉牧走遠(yuǎn),慕容浩瀚看著眼前場景,才喃喃自語道:“子煌,你說的對,為父小覷他了。”
他在冷汗涔涔的當(dāng)下,也不禁慶幸。
葉牧,始終是個(gè)外人,就算有如此的手段和膽魄,但也不能服眾,若他真是嫡出慕容家,那定然會成為慕容子煌最大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