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你們根本不是來拆房子的!”許婉清怒道。
許皓然接過話茬,笑道:“不拆房子我們來干嘛?這是工地,是施工場所,誰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這你們一走,萬一葉牧讓砸死了,我可沒工夫照料他,你說是吧?”
那領(lǐng)頭的人瞪了葉牧一眼:“可不是嘛,這工地上,意外可多著呢!這要是有個缺胳膊少腿,三長兩短的......所以你們可不能走。”
“他們走不走,不是你說了算。”
不等葉牧發(fā)話,破軍就走到了那人面前,他語氣平靜,并未有什么出格的舉動,仿佛人畜無害。
“你算個什么......”那領(lǐng)頭的人猛地一抬頭。
四目相對。
破軍眼眸如森羅一般,陡然間射出兩道嗜血光芒。
在北域疆場上縱橫所向的殺意,僅僅顯露了一角,就嚇的那領(lǐng)頭的人眼睛一陣收縮,整個人嚇的冷汗順著鼻尖落了下來,顫抖不止。
他僵硬的轉(zhuǎn)過頭,一臉的恐懼。
而這個時候,破軍已經(jīng)帶著人從人群中離開,所到之處,所有人都不覺得讓開了一條道路,沒有人敢再阻攔。
剛才還戲謔得意的許皓然,一下子就傻了眼,他暴怒:“誰讓你放他們走的?給我追!給我把人追回來!”
那被破軍嚇到僵硬的打手,訕笑道:“就......就不追了吧,老弱病殘而已,兄弟們下手沒個輕重,萬一打死了,多麻煩。”
許皓然惱怒道:“去nima的,讓你做事來了,還是讓你尊老愛幼來了?真一個比一個廢物!”
那打手被說的滿臉通紅,低頭看著鎬把,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而葉牧看到許婉清他們離開。
終于是不再按捺自己的殺心。
“許皓然!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不敢殺你?”葉牧的聲音冷漠,讓在場的人心中都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覺。
“殺我?你還是那么自大,我許皓然從來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人,你傷我一分,我恨不得殺你全家,現(xiàn)在我就在這里,你敢動我一下,只要我有一口氣,我定然會十倍,百倍的報復(fù)回來,我要你和許婉清一世難安,讓你們的那個小賤種活的比狗還凄慘!”許皓然的真實面目當(dāng)真是無比的丑陋且兇惡。
他咄咄逼人猶如惡犬的樣子,讓葉牧不禁感到人心險惡,這最為險惡的人心,也不過許皓然這般。
“許皓然,我給過你機(jī)會,看在婉清的面前上,我?guī)状畏拍阋粭l生路,可今天......”葉牧手撫過他弟弟的墓碑,失望道,“你犯下了不可彌補(bǔ)的錯,不僅是你,連許家都要因為你而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