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全想的實在是太過簡單了,他以為連夜離開,消失在葉牧的視線當中,就可以免過懲罰,回到洛城,繼續作威作福。
可楚昭,知道,若是任由徐全離開。
只會有兩個后果。
一個是,徐全命喪途中,另一個......則是楚家全族為其陪葬。
尤其是后者,楚昭不敢挑戰葉牧的手段。
“我!我......只要回到洛城,他應該......不能將我......怎么樣......”說到最后,徐全的聲音越來越小,連他都知道,這機會渺茫到微乎其微。
楚昭撿起桌上的一個煙灰缸,走到徐全面前,皺眉道:“永遠不要提及今日的事情,否則,楚家一脈,會因為你而斷絕。”
說著,在徐全恐懼的瞳孔之下。
楚昭一腳踩住了徐全的小腿,用煙灰缸狠狠的朝著他膝蓋砸了下去。
公司的人看到葉牧帶著姜池兒緩步離開,都以為他剛才在辦公室里被呵斥了一番,這才不體面又不情愿的離開,也是,那徐全可不是一般人能得罪起的。
“我看啊,葉牧在辦公室里肯定被刁難了半天,指不定怎么給徐全道歉呢?!?/p>
“我看他就是煞筆,這會知道了徐全的真實身份,肯定后悔死了?!?/p>
“這就是差距,人和人的差距,說到底不過是個中都廢婿,非要進去自討苦吃?!?/p>
這些人正議論的起勁,突如其來的。
辦公室里傳來幾聲哀嚎。
慘烈的讓眾人都一陣膽顫。
“嘎吱!”
辦公室的門打開,楚昭滿臉是血的拎著個同樣都是血的煙灰缸,從會議室里走了出來。
“楚董!您流血了?!”何穗云快步走了過去。
楚昭擦了擦眉角,而后冷聲道:“這不是我的血?!?/p>
說完,他找了個辦公桌,心事重重的坐了下來。
這會兒,何穗云和其他人才看到在辦公室里面,一臉扭曲表情的徐全,正癱在地上,一條腿血肉模糊,骨節崩裂!
分明是被活生生打斷了一條腿!
“這......這怎么回事!”
“他......好像是被打......打成這樣的?!?/p>
“為什么?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
在一個個不安惶恐的眼神中,何穗云鼓起勇氣跑到徐全跟前:“徐董,怎么了!是不是葉牧干的!這個廢物,居然敢打你!”
聽到何穗云的話,本來已經痛到快昏過去的徐全,猛地睜開了眼睛,哭喊道:“快!送我回洛城!我要離開這里!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