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曉曉哪里能想到,這男人會對自己下這種狠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抽的花枝亂顫,再到后面,只覺得頭皮生疼,又被人給拎了起來:“長得倒是有點姿色,怪不得自作多情,我就讓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動手動腳。”“你!最好給我道歉,不然,今天你別想全身而退!”朱曉曉掙開男人的手,顧不得儀態,高聲大喝。那人應該是有點來頭,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他神情瞬間就變得凝重無比,沉聲道:“在中都,還沒幾個人敢威脅我,尤其你這種橫生枝節,莫名生事的賤婦!”這話直接說的朱曉曉心虛不已,她左右看了看,內心焦急萬分,林致遠怎么還不來?說著那人,徑直的走到朱曉曉的面前,在其惶恐的目光中,掐住了她的下頜,一字一句道:“今兒,招惹我,你要付出代價!”說著,他一把勒住朱曉曉的腰,將其用力的抱了起來,就往后門走。朱曉曉這下可真是失策了,偷雞不成蝕把米,想著污蔑別人,誰知道碰上這么一號猛人,連著自己也要搭進去了,她使勁掙扎著:“放開我!這可是林家大少的地盤,你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生事嗎?你知道我們是什么關系嗎?”林家大少四個字,他喊的異常高聲,一方面希望鎮住對方,另一方面就是希望林致遠能夠及時出現,展現出英雄救美的一面。可那人卻是哼了一聲,不屑道:“林家大少又如何,別說你和他有點關系,就算你是他的女人,得罪了我,也休想一走了之!”“要不,我說句公道話?”葉牧看著朱曉曉可憐的很,忍不住說道。看到葉牧出現,那不把林致遠放在眼里的中年男人,很明顯的瞳孔一縮,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退。葉牧倒是瞧著這人眼熟,不等他細問。對葉牧成見頗深的朱曉曉立時大喊道:“滾,這跟你有什么關系,別惡心我!”見狀,葉牧也懶得再說什么,沖著那人說道:“那你看著辦吧,就當我不存在。”說罷,他就轉身進了衛生間。那人聽到葉牧這么說,稍稍松了口氣,擦了擦了冷汗,然后看向懷里的朱曉曉:“真特么給臉不要臉,不知好歹!”他之所以對葉牧這么恐懼,正是因為他就是許氏覆滅的時候,跟隨易涵給葉牧表忠的柳家經理之一......再看到葉牧,簡直是萬分惶恐,生怕被其怪罪。朱曉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放話道:“有種的,你讓我喊人過來,敢不敢?”“喊人?你今天就是把你親爹喊來了,老子都不怕!”說著,他一下子就把朱曉曉丟在地上,一副你請便的樣子。朱曉曉扶著腰站起來,扯開嗓子就在廳里喊林致遠的名字。林致遠和蘇沐兒聊的正歡,聽到朱曉曉喊自己,全當沒聽見,繼續和蘇沐兒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