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讓人感到厭煩的曲艷,明擺著是沒事找事,故意惡心他們,可她嚷的聲音實在是太大,吵到了多多休息。葉牧這才皺著眉頭,不情愿的從樓上走了下來。一下樓,就看到曲艷坐在地上,旁邊一個大花瓶打的粉碎,她假裝捂著頭,然后一個勁的哎呦,看到葉牧走下樓來,叫喊的更大聲了。“哎呦,疼死我了,這什么破花瓶啊,也不放好,掉下來砸到我了,我頭暈的厲害,葉牧你可得給我報銷醫藥費?。 鼻G捂著頭,一邊喊疼,一邊觀察葉牧的表情。就當葉牧要開口的時候。許婉清也跟著走了出來,和葉牧一樣,她一眼就看穿了曲艷的把戲,她生氣道:“你要是再這么無理取鬧,就搬出去吧,這里容不下你!”“瘋了!你瘋了,我搬出去誰來給我出醫藥費,再說了,你要我搬哪里去?老宅子都拆的四面漏風,你想我凍死???”曲艷理直氣壯的喊道?!澳阒雷约簺]地方去,還不老實一點,現在我們是寄人籬下,你就不能收斂一點嗎?”許婉清看著地上的花瓶碎片,那么高的花瓶,底座又牢固,要不是故意的,怎么可能會掉下來。“收斂什么?我好閑幫你們打掃客廳,結果被花瓶砸了,難道還怪我?”曲艷裝作委屈的樣子。葉牧攔下許婉清,問道:“你知道這個花瓶值多少錢嗎?”“能值多少錢,大不了從我醫藥費里抵了就是,一個破瓶子,還想勒索我啊?”曲艷哼了一聲,滿臉的不在乎。葉牧笑道:“是沒多少錢,這是元霽藍釉白龍紋梅瓶,之前是上京博物館的鎮館之寶,要是論價值的話......”“多......多少......”曲艷驚愕道?!安畈欢嗨氖畠|。”葉牧輕描淡寫的說道,“哎,這房子里的東西,本來就是留給你和婉清的,這下好了,四十億沒了,不過,我想你也不在乎吧?”聽到這話。曲艷差點暈了過去。四......四十億......我的媽呀,她看著自己的雙手,心頭仿佛在滴血,她剛才啐了一個四十億的古董花瓶?!澳阍趺床辉缯f!葉牧!你就是故意的!寧愿它碎了,都不給我!”曲艷氣的從地上爬起來,撿起茶幾上的一個擺件,就要砸向葉牧?!拔乙膊恢滥@么大方啊,四十億的東西,說碎就碎了,真是豪氣?!比~牧嗤笑道,“哦,對了,你手里的這個擺件,可別亂扔......”“這......這也是個古董寶貝?”曲艷猛地收回手,小心的端詳著。葉牧看著心頭滴血的曲艷,沖著許婉清搖了搖頭:“你媽算是沒救了,滿腦子都是錢?!痹S婉清也不想再看到曲艷,跺了跺腳,說道:“算了,不管她了,送我去公司!”......葉氏步入正軌以后,葉牧已經很少接送許婉清,這次倒是罕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