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殺了他全家!為什么?!熊闊海已經死了,他不就是為了保全家人的性命才zisha的嗎!可你,還是沒能放過他的家人!”王悅抬起頭,眼中都是不可置信。慕容英緩緩的走到王悅近前,將她的兩只手牢牢的摁在桌子上,然后貼近她的而后,氣息吞吐:“我這是為了你,只有他們全家死光,葉牧才沒有理由對付你,王悅,別謝我,誰讓我們是一條線上的螞蚱呢?!彼f完,在王悅不安,恐懼的情緒中輕輕的吻了一下她的臉頰,而后轉身離開。王悅看著慕容英的背影,突兀,一個念頭涌上心頭:“引狼入室......當初聽從王氏的驅使,到底......是對還是錯?!”而另一邊的葉牧,也很快的得知了這個消息。貪狼讓戰神殿的暗樁留意了一下,很快就傳回了消息,在海外某處罕有人煙的小島上,發生了一起命案?!八勒咭呀洸榍宄?,基本上能肯定都是熊闊海的家人,一個沒留,從他家人入手,這條線算是斷了。”貪狼在另一頭語氣平靜。在戰場下來的他們,早就對生死習以平常,哪怕是常人看來殘忍無比的滿門死絕,對他們來說,也動搖不了他們的內心。北域疆場,尸山血海,動則便是幾十萬將士飲恨,這點場面,實在算不了什么。“看來慕容英也早有準備,提前幫王悅料理了熊闊海的全家,算了,本來這條線也沒什么指望,斷了就斷了吧。”葉牧有些遺憾的說道。貪狼再次問詢道:“那接下來,我們要不要做點什么?我聽說北州四大豪門,已經陸續前往中都,我怕夜長夢多,萬一他們被慕容英籠絡......”“北州豪族不是傻子,慕容英畢竟不是慕容家的家主,他的面子還不足以讓四大豪門都為他賣命?!比~牧回復道?!澳?.....我們靜觀其變?”貪狼試探性的問道。“嗯,就好像熊闊海這件事一樣,只要我們穩住,總有人會按捺不住,露出馬腳,而我們只需要抓住機會,給予致命一擊就可以了?!比~牧緩緩說道。熊闊海的事情,只是一個開端,一個慕容英來試探葉牧的誘餌而已。北州四大豪門,如今陸續表明對中都的興趣,慕容英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會用他在中都的所有部署,來拉攏他們與自己站到一條線上。這,葉牧倒不以為然,北州豪門,有你慕容英的擁躉,難道就沒有我葉牧的手筆嗎?接下來的幾天,熊闊海的死,果然是被有心人炮制。各大新聞版面,以及門戶論壇,以及街頭巷尾。都有關于蘇氏的不當言論。“蘇氏集團,草菅人命,上下串通,逼死高管?!薄疤K武出來,還大眾一個公道,還死者一個清白!”“蘇氏董事,徇私舞弊,陷害功臣,偽造zisha假象,以掩人耳目!”......這些嚴倫如發酵一般,很快就在中都傳播開來,再加上蘇武此刻忙于北州事務,無暇澄清,一時間有越鬧越大的趨勢。面對這種局面,葉牧罕見的沒有插手,不然他出面的話,分分鐘的就可以讓澄清這些謠言,而他之所以袖手旁觀,就是為了給許婉清一個機會,讓她來承受壓力,然后能夠獨立處理這些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