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柳興鴻被葉牧抓住之后,打斷了四肢,而后灌注成了“鐵人”,柳氏覆滅,他竟是茍延殘喘,沒有死去,如今更是有人暗中幫他辦了保外就醫,將他從獄里贖了出來,這事雖然做的隱秘,可又怎么能逃過葉牧的法眼。
他見易涵情緒略有起伏,還以為她是擔心柳興鴻要回來發難呢。
“這種事情,我不在乎。”易涵淡淡的說道。
葉牧詫異:“啊?”
易涵趕緊搖搖頭,往后退了幾步:“沒事,今日葉先生所言,我已謹記在心,謝謝您的關照,我們柳家以后,勢必以你馬首是瞻,如果有需要我們的地方,我們絕不推辭。”
葉牧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后漠然離去。
宛若一個渣到死的渣男,救了她,又放任她自生自滅。
這讓易涵內心矛盾到了極點。
“易董,怎么樣?”就在易涵頹喪的時候,江濤走進來,小聲問道。
易涵看了他一眼,而后說道:“通知他們,從今以后,葉先生便是我們的依仗,有他在,沒人能再動我們一寸產業!”
江濤瞬間便喜形于色:“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
現在柳氏產業處處被動,柳氏高管終日惶惶不安,連他一個副董都要出去和朱家這種小角色應酬,可見壓力有多大,現在有了葉牧的庇護,無疑是給了柳氏底氣。
這一夜,柳氏突然重抖精神,以強勢手段奪回了不少昔日產業,更將某些不公的條款推翻,將諸多覬覦柳氏產業的公司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離開柳氏之后,葉牧并未停下身影,而是直接去了中都某個醫院。
醫院病床上,已經被卸掉“鐵面具”的柳興鴻,此刻身上插滿管子,他氣息微弱,雙眸緊閉,突兀的,他猛地睜開雙眼,全身冷汗浸透,眼中滿是恐懼。
不知道多少次,他再一次在那個恐怖的噩夢中醒來。
柳氏覆滅,鐵水澆筑了他的全身,猶如馬犬一般,淪為chusheng。
至今,柳興鴻都被這夢魘纏身,葉牧......的模樣無論如何,他都揮散不去。
“你醒了?”床頭,站著一個虎軀一般的身影,和病床上已經茍延殘喘的柳興鴻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用細看,只聽到這個聲音,柳興鴻已然恐懼的要瘋掉。
他雙手胡亂扒拉著,嘴里支支吾吾的吐著不知道什么聲音,整個人不斷的向后蜷縮。
“我忘記了,你不能說話。”葉牧從床邊走到了柳興鴻的面前。
當日柳興鴻在郊區別墅,要對多多下手的時候,葉牧及時趕到,當場便割掉了他的舌頭,而后才又將其灌如模具當中,以生鐵澆筑。
能活到現在,不得不說,柳興鴻的命是真的大。
柳興鴻強撐著想要坐起來,可早已經嚇到癱軟的四肢,再怎么都提不起力氣來。
“柳興鴻,別這么畏懼的看著我,現在你應該怨恨我,應該從心里升起一股將我碎尸萬段的恨意。”葉牧說道。
柳興鴻雙目黯然,他張嘴想說些什么,從那驚懼,恐慌的音調中,勉強能夠聽出來,他是在和葉牧求饒,悲慘的令人動容。
“我說了,你應該怨恨我,因為我今天來,是來要你的命的。”葉牧的聲音淡漠,宣布了柳興鴻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