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這個心思,看葉牧站在原地動也不動,他還以為對方已經認命,知道了和自己的差距,就等著他教訓了。“爺們也不跟你廢話,既然知道得罪人了,就有個賠禮道歉的樣子,現在!”范倫嘲笑道,“跪在我面前,從我褲子下面鉆過去!這事,就算這么完了!”“你們說怎么樣?!”他轉頭沖著眾人喊道。這湊熱鬧的哪有不嫌事大的,當時就歡呼了起來。“范少威武!范少牛逼!”“范少給他顏色看看!”“范少真是仁慈,這是在賞他臉呢!”范少回過頭來,見葉牧還是不為所動,竟是往前走了兩步,問道:“愣著干什么?難不成,還得給你一點儀式感?”葉牧扣了扣指甲,一副看弱智的表情,就差把你們是白癡五個字寫在臉上了。“你在拿我開心是不是?”范倫攥緊了拳頭。“總算是猜對。”葉牧沖著他勾了勾手指,“再過來一點,讓我看看你有多蠢。”這話終于是讓范倫徹底翻臉,他一腳踢翻葉牧身前的酒桌,然后一個飛撲就向著葉牧沖了過來,雙拳緊握,左右刺拳,看著頗有點架勢。圍觀的人已經叫出聲來,樓上樓下都是一陣山呼海嘯一般的呼喝。“打起來了!”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但這個鬧劇,卻沒有想象中那么刺激,反而有些無趣。因為范倫此刻,整個人滿臉是血的跪在葉牧的面前,就在剛才,他沖過來的一瞬間,便被葉牧賞了一拳,直打的其鼻梁凹陷,血流不止。“范少,你......你這是干什么?”“起來啊,給他跪著干嘛?起來干他啊!”“草,該不是摔倒了吧?能不能給點力!”范倫背對著眾人,他們此刻根本就看到他臉上的表情,何止是一個苦澀。“你!你敢打我!”范倫抬起頭,剛喊了一聲。就被一臉不耐煩的葉牧直接踢在頭上,在倒下去的瞬間,又被重重的一腳跺在腦袋上。“咔!”連大理石地板都裂出了一道道的神坑。葉牧腳踩范倫的腦袋,目光陰冷,掃過眾人:“看的過癮嗎?”他聲音發冷,目光凜然,竟是無人敢知應一聲,距離近的,看到這場面,已經轉過身,慢慢的退了出去。“你,你......”被葉牧踩在腳下的范倫,口齒不清,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再說些什么。葉牧又是一腳,直接踢在了他的臉上,頓時其牙齒掉了一地,整張臉痛到變形,扭曲不止。“聒噪!”葉牧厭惡的啐了一聲。眾人已經徹底呆滯了,這哪里是個小角色,分明......是個猛人啊!“不入流的東西,找死!”葉牧的聲音在眾人不可思議的表情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