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義憤填膺的模樣,好像范倫是他親爹一樣。林致遠看到那人手指頭點著葉牧晃來晃去,也不管他在說些什么屁話,當即陰沉道:“把他手指頭給我剁了!”啊?!“林哥,你搞錯了吧,我是向著你說的!”那人看到林致遠陰寒的目光,當下就恐慌起來,在原地一個勁的解釋。可林致遠哪管那些,葉牧能來這里,那是天大的榮幸,他還想借著這個機會,和葉牧拉近關系,怎么可能會因為范倫又或者幾個無關緊要的人物,來讓葉牧心有芥蒂。剁根手指,不過是讓葉牧看到消消氣而已。“別這么暴虐,他不過是想巴結你兩句而已,你這樣寒了他的心,以后誰還敢給你獻殷勤啊。”葉牧淡淡的說道。那人立刻點頭,也不管剛才對葉牧態度多么惡劣,慌忙道:“他說的對,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林大少,您饒過我,您別在意啊!”一邊說,他一邊看向旁邊的人:“你們說話啊,剛才你們叫我的比我還大聲,說啊,我是跟著你們瞎起哄的......”眾人看到林致遠動了真格,都紛紛往后退去。更有人要極力撇清關系,不滿道:“誰,說說的?你別冤枉人啊,誰說的,你找誰去。”“還想抵賴,從一開始就你叫的最大聲,這下好了,惹惱林少了。”“活該,林少要教訓他,還要你多嘴?”這些人再一次倒戈,管他是誰,只要禍不及自身,上去就是一通落井下水,巴不得你死。“葉董,這種人,配不上您的仁慈,還是讓我來,不給點教訓,他永遠都不會長記性。”說罷,林致遠手一揮,有人直接將那人拖到了人群外面,手起刀落,剁了根手指下去。本來還等著林致遠教訓葉牧的眾人,突然像是掉線一樣,過了很久,才有人反應過來。這......這林少,怎么在他面前,如此的恭敬有加?“葉董,對不起,我萬萬沒想到,會有人找您的麻煩,求您給我一個機會,今天這事,讓我來處理,我保證給您一個滿意的答復。”林致遠看了一眼范倫,面無表情的說道。范倫嚇的渾身一哆嗦,他能夠聽出來,林致遠這是要犧牲他,來保全自己。當即,他就掙扎了起來。“那你看著辦吧。”葉牧一腳將范倫踢到了林致遠的腳邊。眾人猶如石化,林致遠不僅沒追究他砸場子的事情,而且還對他低聲下氣,現在......更是反過來要替他教訓葉牧。這世界到底怎么了?現在他們連正視葉牧的勇氣都沒有了,生怕被葉牧瞥上一眼。“我看林致遠現在也是騎虎難下,我就不信,他還這能因為這么個東西,教訓范倫不成,要知道,范家要是追究下來,他也不好交代!”人群中,有人謹慎的分析道。可他話剛落,還不等眾人點頭,就傻眼了。“范倫,記得,今天我教訓你,是救你。”林致遠說罷。抄起一個實木的衣帽架,在范倫驚恐的眼神中,沖著保鏢喝道:“摁住他!”“啪!”一棍子抽下去,當場就把范倫的腿給打斷了,這還不算,林致遠直到打的范倫一條腿血肉模樣,露出森百的骨頭,才停下了手。全場悚然,沒有人敢再張嘴聊閑,范倫早已痛的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