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請什么?”付洋此刻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判了死罪。在他的認知了,自己只不過是一時口快,說了點什么忌諱的事情,哪里就要落得一個喂魚的下場?金福看著葉牧遠去的背影,而后才轉頭看向付洋:“下輩子,遇到姓葉的,記得躲遠點!”“金爺,金爺您說什么啊?我不懂,我......”付洋還處在驚愕當中。“呵!”金爺不禁笑了,像付洋這樣不開眼的人,也是少見,人都站在他面前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誰。“今能早死,也是你的福氣,免得日后做出什么事情來了,連累你全家。”金爺說罷,從陰暗角落里,走進來幾個大漢。“剛葉先生說的,你們都聽到了?”金爺問道。“嗯。”有人應了一聲,走到付洋面前,將柵欄打開。“什么葉先生?金爺!那是個窩囊廢啊!你怎么能聽他的,金爺......”付洋慌亂的朝后退去,可是被那幾個大漢硬是抓著四肢拖了過來。“你口中的窩囊廢,就是要你命的人,有什么想不通的,去了下面......”金爺左右給了一個眼神,“再琢磨琢磨。”左右兩人,不等付洋再度開口,轉眼間就卡住了他的脖子。“咔擦!”付洋的脖頸被直接擰斷。蹬著茫然的眼睛,付洋緩緩的跪倒在地......葉......葉先生......閉眼之前,唯有這三個字在他的腦海里揮散不去。“手腳趕緊點。”金爺囑咐了一句,也轉身離開。他走到走廊盡頭,回頭看了一眼付洋,忍不住慶幸自己戰對了邊,有多少人自以為是,將葉牧當做那軟飯男,結果落得一個凄慘下場。“中都這場動蕩,指不定還要死多少人呢。”金爺感慨的同時,對葉牧愈發的佩服起來。剛回到水榭灣的葉牧,很快就接到了金福的電話。“嗯。”他得知付洋已經沉海以后,淡淡的應了一聲,隨后將目光看向了許婉清。“怎么樣?你沒......”許婉清有些擔憂的問道。葉牧平靜道:“事情已經搞定了,江北那邊明天就會恢復,睡吧,別憂心了。”“付洋他答應了?”許婉清意外。葉牧看了她一眼:“不要提他,付洋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以后你都不會再見到他了。”許婉清先是楞了一下,而后想到了什么:“你......”“別問,我不想你覺得我是一個殘忍的人。”葉牧搖搖頭。許婉清咬著嘴唇點了點頭,突兀的一個念頭,從她的心里涌了上來,她問道:“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沒用?我......總是給你添亂,老是惹禍,給你添麻煩,做事情也不夠果斷,總是把自己置于險地,讓你擔憂......”葉牧詫異道:“怎么會,為什么你會這么想?”“因為......”許婉清越說越覺得有些委屈,“我感覺和你比起來,我實在是太差勁了,不管什么事情,在你面前都可以迎刃而解,而我......只能在背后看著,幫不上你什么,有的時候,還幫倒忙。”葉牧聽許婉清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