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好不容易方能立足北州,現在因為這么個小子,鬧出些風言風語,若真傳到北域王的耳中,那位若是不計較還好,但......就怕個萬一。楊家豈不是再無翻身之日?這點,楊醉看的很清楚。既然動了殺心,便不再掩飾什么。楊醉看向葉牧,神色冷漠:“我楊家初到中都,正是立威豎棋的緊要關頭,你這么一鬧,打了我的人,也就是打了我們楊家的臉,這可就別怪我拿你開刀,殺雞儆猴了!”楊醉氣勢逼人,眉宇之間盡顯霸道?!巴炅送炅?,楊醉看樣子是真怒了!”“這小子也太不給楊家面子了,連句好話都不會說,這下遭報復了吧!”“我看啊,就是活該,看著人五人六的,真把自己當頭蒜!”偷摸留下來看熱鬧的一些人,都是一臉的暗爽,就等著葉牧被這豪門嫡系給狠狠摩擦,在楊家面前,仿佛就應該和他們一樣,畏畏縮縮,謹言慎行,葉牧如此倨傲,目空一切,反倒是讓他們不爽。真是一群天生做狗的東西。許婉清看著眼前這場面,只想盡快離開這里,可對方態度強橫,又不可能就這么輕松的走掉,沒有辦法,她只能將目光投向葉牧。不用許婉清央求,葉牧便知道該做些什么。“你說,你要留下我?告訴我,你憑什么?”葉牧嘴角揚起,大步邁步,沖著楊醉走過。本來因為人多而顯得逼仄的走廊,一時間,風聲驟起,距離葉牧最近的兩人甚至被風欺的睜不開眼睛,楊醉方才的霸道,在葉牧面前,猶如兒戲。他每一步邁出,都如同山岳一般,帶來一股緊迫的壓力,不等到了楊醉身前,對方已經汗流浹背,整個人顯出一股頹勢!“站??!”楊醉承受不住壓力,怒吼了一聲。葉牧已然來到他的面前,而他身前的那些保鏢,卻后知后覺,這才反應過來,在剛才那駭人的氣勢面前,他們幾乎大腦空白?!拔覇柲?,憑什么留住我?!”葉牧在楊醉面前,笑道。楊醉氣喘如牛,光是這么看著葉牧,就有一種心悸的感覺,他強撐著說道:“想知道憑什么?你可以先跟我玩個游戲,你贏了,大方離開,我楊氏既往不咎,你輸了......”“輸了又如何?”葉牧笑問?!拜斄耍褪撬??!睏钭硌凵耜廁v?!坝幸馑迹揖透阃嫱?,也算是我代表中都,給你一分見面禮,讓你知道知道,中都沒你想的那么不堪?!比~牧竟是答應了下來。北州四大豪門,都覬覦中都這塊寶地,楊氏先驅直入,若是沒有遇到一點阻礙,就在中都站穩腳跟,那隨之而來的肯定是其他三族的蜂擁而至。一旦他們覺得中都沒有人可以威脅到他們,那中都......便會被這瓜分殆盡。葉牧身為北域王,本不應干涉這物競天擇的商界爭斗,可他畢竟還是中都人士,難免有點私心,不想讓中都淪落。唉。葉牧深感一種責任,若是連他都放棄了中都,那......還有誰能庇佑這方土地?“瘋了!他要和楊氏的人斗上一斗?真是!真是不要命了!”“而且他還要代表中都,簡直是自戀!我們需要他代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