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沒事。”葉牧的聲音有些沙啞了,嗓子像是被火燒的冒煙一樣,想當年他叱咤疆場,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啊。見葉牧四肢僵硬,額頭冒汗,身子還有些微微發抖,眼神更是慌的不知道看哪里,這更引起了許婉清的興趣,她愈發的靠的更近,幾乎要貼在了葉牧的身上。她握著浴巾一角的手,微微一松。浴巾嘩的一下,就落了下來。“我去洗澡!”葉牧被雪白一晃,趕緊就避開了目光,然后向著浴室快步而去!“至于嗎?呆瓜。”許婉清不等浴巾落地,就將其再度收好,看著葉牧那副傻呆呆的模樣,她捂著嘴躺在床上,笑個不停。時間很快過去。一大早,葉牧起床的時候,就發現曲艷一個人在客廳里轉來轉去,顯得很是焦躁。“葉牧!”曲艷突然叫住了他。“有事嗎?”葉牧對曲艷意見頗大,不是很愿意和她說話。曲艷看葉牧態度不太好,搖了搖頭:“算了,你忙你的吧。”過了一會,許婉清從樓上走了下來。曲艷像是看到救星一般,立馬喊道:“你給你姥爺打電話了沒?明兒就是中秋了,在哪過啊?”許婉清楞了一下,隨即問道:“啊?不是你們姐弟們安排嗎?還沒通知你?”哪有這樣的,第二天就是中秋了,現在還不知道在哪過,這也太耽誤事情了。“這......你姑姑和你舅舅的電話都打不通,你姥爺我也聯系不上。”曲艷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要不你問問?”“不能吧?曲霞對我們有意見,我知道,可大舅......我們還借給他錢呢,這人怎么這樣?電話都不接!”許婉清有些生氣。當著曲艷的面,給曲群就打了一個電話。很快,許婉清的臉色就冷了下來。“怎么樣?接通了沒?”曲艷著急問道。許婉清再一次撥了一遍電話,而后惱怒道:“還是沒接,這是故意晾著我們呢!”“不能吧,我們......回來也是為了你姥爺,他對我們意見這么大干嘛?”曲艷問道。葉牧一語道破:“看來,我們是被排擠了,應該是畢瑤說了些什么吧,現在我們反倒成了不受歡迎的人了。”排擠?曲艷當時就怒了,她可是沒少照顧曲家,怎么她還被排擠了?排擠就算了,中秋都不讓她去?這不是把她當外人了!想到這里,曲艷神情變得落寞,還有些委屈。“大不了我們不去了!”她氣惱道!“不去?不行!必須去!憑什么啊!我們欠他們的?!”許婉清脾氣也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