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怨氣的曲群,給曲霞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了她自己的遭遇。電話那頭,曲霞表示深刻同情。“都是你們的餿主意,要不是你那個女兒胡扯,說什么訛詐葉牧,我會被人打斷腿嗎?”曲群心中不甘,大聲質問。曲霞看了一眼畢瑤,而后說道:“那......我們也沒想到你找的人,這么狠啊。”“反正這事不能我一個人擔著,葉牧要是追究下來,我可承受不住,現在我腿斷了,你們也得表個態,做點什么!”曲群想著要死大家一起死。他現在后知后覺,才明白自己有多蠢,被畢瑤三言兩語的激的斷了腿不說,還間接的導致許婉清被抓走,到時候葉牧反應過來,他首當其沖,反而畢瑤和曲霞一點事沒有。他不甘心。畢瑤搶過電話,陰陽怪氣的說道:“我們表什么態啊,許婉清都被你抓走了,我們總不能去中都把他女兒也抓了吧?大舅,你就別想這些沒用的了,等葉牧把錢賠給你,有你樂的,不就斷條腿嗎?你那條腿留著也沒啥用。”聽畢瑤這么說,曲群激動道:“你別瞎說啊!許婉清不是我抓走的!是!是他們自作主張,要像你說的那么輕松,我還擔心什么,你是沒看到葉牧的眼神,要死人的!你懂不懂!”“那我也沒轍兒啊,我一個女子,能幫你什么,最多幫你善后了。”畢瑤輕描淡寫的說道。曲霞一下子搶過電話,瞪了一眼畢瑤:“怎么說話呢,他好歹是你大舅。”“大舅有什么用,他還是許婉清大舅呢,不還是把她給坑了。”畢瑤小聲說了一句,而后問道,“你說,這許婉清落到別人手里,能有個好嗎?”“廢話!那是炮哥,下三濫的很,很沒有底線,我看就是葉牧把錢給了,許婉清都不見得能回來!”曲群在那頭膽顫道。炮哥在荷溪還算有點惡名,最起碼像是曲群這種人,就得罪不起,許婉清落到他手上,指不定有多慘呢。想到這里,曲群心里一陣發毛。“那你還擔心什么,許婉清越慘,你的目的不就達到了?再說了,要是葉牧找不著許婉清,他哪還顧得上找你麻煩啊,哭還來不及呢。”畢瑤說道。被畢瑤這么一說,曲群反而有些無語,他怎么說也是許婉清的大舅,要不是畢瑤攛掇,許婉清也不會被綁,現在落到別人手里,他真怕會出什么事情。正想著,畢瑤卻借口沒電話費,直接把電話給扣了。“你說回頭,曲群不能把咱們供出來吧,畢竟讓他去訛葉牧,也是我們的主意。”曲霞回頭問畢瑤。畢瑤滿不在乎的說道:“和我有什么關系,我就是隨口說說,一沒動手,二沒找人,那大舅財迷心竅,聽風就是雨,我抱怨兩句,他就當真了,誰能攔得住啊?”“那婉清不能真出什么事情吧?我心里有點過意不去。”曲霞說道。畢瑤眼睛一瞪:“有什么過意不去的,你忘了她怎么讓我們難堪的了?就那樣的女人,受到什么都是活該!?她要真有什么事情,我開心還來不及呢!”兩人正說著,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誰啊?”曲霞沖著門口問了一句。“外賣!”外面有人喊道。外賣?